眼看著卡帕的手指馬上就要碰到言若行的頭,就在大家心都提起來的時候。
言若行彷彿後腦勺長眼睛了一樣,突然轉身,身子向後一仰,伸出右手一下握住卡帕伸出的四根手指。
身體一轉,抓著手指的手用力一掰,幾聲脆響,接下來是卡帕的一聲悶哼,四根手指全被拗斷。
可言若行卻沒鬆開手。
一旦先發治人,絕對要逞勝追擊、落井必下石。不能給對手以喘息的機會。
依舊緊握著卡帕已經斷掉的手指,身體再轉,像一條泥鰍一樣,滑向卡帕的身後,想將他的右手背到他的身後,進而鉗制住整個人。
可卡帕也是一個狠人。手指斷了,斷指被人握著,他竟然就那麼忍著劇疼,一咬牙,身子向後猛退,左手反切向言若行的咽喉。
言若行被這一攻擊,不得不鬆手向後退,不然自己就算卸掉他一隻胳膊,也得被人斬斷喉嚨沒命了。
這個交易不划算,所以果斷放手、後退。
第一次交鋒,言若行斷了對方四指,小勝。
就是這麼一下,外面的觀眾立時都安靜了。
剛才的動作太快,快到好多人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聽見卡帕的一聲悶哼,然後就看見言若行握著他右手的四根手指,想要控制他。
再接著兩人不知道怎麼一下就分開了。
卡帕左手握著右手被拗斷的四指,頭上疼得都是冷汗。
此時眼中再沒了戲謔,有的只是殺人的光芒,殺氣從身上瀰漫開。
他已經徹底被激怒,他一定要殺了眼前的這個人,無論誰也阻止不了。
厚厚的嘴唇張開,露出尖尖的犬齒,舌尖從牙齒的最左邊舔到最右邊,唇角浮現出嗜血的冷笑。
“我要殺了你!”
聽了這句話所有人心頭都是一涼。
就連陳遠達那邊的人都向言若行投來同情的目光。
可言若行卻依舊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好啊,我等著!”
這次是他先出手,雙手扣成虎爪,指尖閃著銀光,向卡帕抓去。
卡帕吃了一次虧,這次學乖了,他身形本就小,對敵更靈活。於是便靠著自己靈活的身手與言若行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