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葉城機警,帶著葉飛躲進岸邊的巖洞裡。
整整躲了一天,等到晚上藉著夜色跑了回來,但不巧地是在中途還是遇到了追兵,打了一場,都掛了彩回來的。
言若行看了看他們兩個,拳頭握了又握。
“你們兩個是豬嗎?人家那麼多人,你們就兩個也敢跟到遊艇上去,要是被發現了,屍體都找不到,把你倆直接扔海里都省得處理屍體了。
下次,要是讓我知道還有下次,我就……,把你們扔油鍋裡炸了!”
一聽到鍋,葉飛立時嚥了口口水,“有吃的嗎?這三天都沒怎麼好好吃頓飯,尤其是今天一整天都躲在巖洞裡,都快餓死了。
要不是餓了一天沒力氣,也不至於被他們追著打,還受了傷。”
言若行看他那可憐的眼神,又看了眼葉城。
葉城雖然沒說餓,但肚子卻極不給力的叫了一聲,讓原本冷峻的臉一下沒了殺傷力。
有些尷尬的清咳了一聲。
言若行終於笑了一聲,“等著!”
雖然做飯的手藝不怎麼樣,不過有系統的幫忙,不到半個小時,四菜一湯,熱騰騰的擺到了餐桌上。
葉飛簡直對言若行只剩下崇拜了,“行哥,以後我認你做哥,你這簡直就是萬事皆可做啊,架打得,傷包得,現在飯也做得。你不會啥?”
言若行被這通馬屁拍得還挺舒服,“你都叫我行哥了,當然什麼都行!”
笑得見牙不見眼,拍了拍葉飛的肩膀。
只是兩人之間一下擠進來一個人。
“陪我吃飯!”不由分說,被拎著領子拎到餐桌邊,被按在離葉城最近的座位上。
原本輕鬆愉快的氣氛一下被弄得壓抑了。
葉飛悶頭吃飽飯,主動到二樓的一間客房休息去了。
言若行則扶著走路有些費力的葉城回到三樓的房間。
“你身上有傷,不能洗澡,我用熱水給你擦擦吧!”
言若行讓葉城坐在浴室裡,脫下他身上的衣服,只著一條底褲。
兩人雖然輕常在一個床上睡覺,但葉城的身體他還是第一次看得這麼清晰。
除了今天包紮的那兩處傷,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