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比較深入的談話之後,一連三天,言若行沒見到葉城。
身上的傷本就是皮肉傷,好得比較快。但心裡卻擔心得很,葉飛也沒見到,問別墅裡照顧他起居的管家也是一問三不知。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此時他才發現,對於葉城,他竟然好像一無所知。
除了住在他的別墅中,他竟然連葉城的手機號碼都不知道。葉飛好歹還有個微信,但一連三天,他發了無數條微信卻沒有一條回覆。
一定出事了。
果然第三天夜裡已經快12點了,雨下得如同瓢潑的一般,葉城由葉飛扶著回到了別墅。
兩人都受了傷,葉飛還好肩頭被刺了一刀,不是很深。
葉城則腿上、手臂上都被刺傷,傷口很深血和著雨水順著衣角和褲腳滴到地上。額頭也不知被什麼打得也直流血,樣子狼狽得不行。
只是一雙眼睛卻亮得出奇。
“怎麼回事?怎麼會傷成這樣?你們做什麼去了?為什麼三天了怎麼也聯絡不上你!”言若行這話問的是葉飛,因為他本就沒有葉城的聯絡方式。
一邊說一邊找來醫藥箱,給他們包紮。
手法十分老道、熟練,比醫院的護士包得還好。
“言少爺,您還真是個人才,怎麼什麼都會!看這包紮技術沒幾年還真練不成!”葉飛笑著說。
卻也完美的避開了言若行的問題。
言若行先給葉城止血包紮的傷口。
此時正在給葉飛包紮,聽他這麼說,特意在綁繃帶的時候用了些力氣,疼得葉飛一齜牙。
“輕點兒!祖宗,我是人不是機器!會疼!”
“你是人嗎?還以為你沒長心,不知道消失三天會有人擔心。”言若行自從二人進屋就沒與葉城說一句話。
這句話明著是說葉飛,暗裡指的自然是葉城。
葉飛雖然人比較實誠,但也不是傻子,看了一眼葉城,只見他一直盯著還在忙著的言若行,還是不發一言。
葉飛清了清喉嚨,心說,大哥,給個眼神啊,倒底是說還是不說。
如果不說眼前這小爺陰一句陽一句的沒完沒了,要是說了,那大爺也沒讓,自己自做主張會不會被殺了滅口?
言若行見自己這麼問什麼也問不出來,索性不暗著問了。
走到葉城身前,葉城坐在沙發上,面沉似水。
一般人見到他這個表情都會選擇有多遠躲多遠,免得一句話說得不對被擰掉腦袋。甚至呼吸不對都容易引來殺身之禍。
但言若行卻反其道而行之,居高臨下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肩膀。
“不給解釋嗎?你不發話葉飛什麼也不肯說!”
葉飛尷尬的清了清喉嚨,“那個,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