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陶迎萱結結巴巴。
江小棠打圓場:“穆兄,她們姐妹的事,我們外人不清楚內情,不好置喙。”
被她提醒,穆遠發現自己有點失禮,忙道:“抱歉,陶姑娘。”
“不,不敢。”陶迎萱小聲說,“我實在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穆遠想了想,看著陶迎萱的目光帶著同情:“我懂了。”
穆遠到底懂了什麼,沒人去追問。家族嫡庶那一套,江小棠這個外來者怎麼都不如本土修士瞭解。
自這天起,穆遠時常會過來與她們吃喝談天,船上日子清閒,正好打發時間。
相處了幾天,穆遠也發現了江小棠手不釋卷的習慣,無意中瞥到她翻看的書,望著她的目光裡帶著瞭然。
會翻看這些書的,必是修習正宗丹道的弟子,再加上她年紀輕輕就有融合期的修為,背景一定不簡單。
拿出猴兒酒待客的第二天,那個老頭又來了。
他吃了兩口,說:“娃娃,你身上有酒香,哪來的?”
江小棠沒想到他鼻子這麼靈,把猴兒酒拿出來:“老爺子說的是這個嗎?”
老頭一把搶走猴兒酒,深深聞了一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香,真香!”說著,拔開瓶塞,往嘴裡倒。
這天,老頭喝到醉醺醺才走人。他走之後,陶迎萱小聲問:“江姐姐,這是誰呀?”
“我也不知道。(.”江小棠如此回答。
“啊?”陶迎萱愣愣的,“穆公子說,那瓶酒要五六塊靈石呢!”
江小棠笑笑不答。
陶迎萱滿腹疑問,但看江小棠不在意,她也不好再提。
行程過半,客船過了相對荒涼的南疆,開始進入南國。每隔一兩天,客船就會經過一座城鎮。
這時,就會有當地居民跑到碼頭來兜售特產。每當這時,江小棠就會帶著小月和獨角下船去挑挑撿撿——買的基本都是吃的。
大半個月後,客船已經進入了代國的領地,陶迎萱的傷也養得差不多了。
“江姐姐,這就是我們陶家的益氣湯。”陶迎萱將一碗熱氣騰騰的補湯放到江小棠面前,表情忐忑。
一起混了這麼多天,陶迎萱再笨都看得出來,江小棠懂丹道,擅廚藝,出身一定不簡單。如果她能夠找到自己只能做益氣湯的原因,那自己在陶家的命運就能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