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空幸和尚的一番賭鬥之後易天出手將其拿出的請柬玉簡截留了下來,沒想到對方竟然當場翻臉。
場面上的局勢一時間風雲突變,隱隱有點瀕臨失控的樣子。在一邊的宛波惡臉色緊張急忙傳音道:“易前輩你看此時該如何是好?如果您真截留了那份玉簡只怕會逼得對方狗急跳牆。”
白了他一眼後嘴裡發出聲冷哼,一聲炸雷在空中響起後四散開來。這聲音之中還蘊含了天雷八音密術,不僅是面前的空幸為之一顫,連的站在審判不遠處的宛波惡也變得臉色鐵青。
此時他才意識到面前易天的恐怖,毫不客氣的說雖然明面上修為相差兩階但真正實力差的不是一點兩點。隨即宛波惡識相的閉起了嘴急忙推到一邊,本來低階修士冒犯高階修士就不是明智之舉,更何況是在此關頭。
同時易天伸手接過那份玉簡後堂而皇之地將其收在手中看了下,而後轉身對著空幸道:“言而有信言出必行是我做人的宗旨,道友這般耍無賴絕非君子所為。如此我也再出份賭約只要你能接下我一招,那份請柬玉冊必雙手奉還。”
空幸聽罷臉上的怒氣才算是稍稍平息了下來,好在易天也沒有把事做絕。留下一條念想也好讓他有所期盼。
十息後只見空幸思量再三一咬牙道:“好既然道友劃下道來我豈有不接之理,閒話少說動手吧。”
“慢,”易天突然又叫道。
空幸臉色再變憤憤不已道:“怎麼道友還有什麼計較?”
“我們這是不是第二次賭鬥?”易天一臉正色道。
“那是自然,”空幸急忙回道,隨即則反應過來一臉不屑的打量了下後才嘆了口氣說道:“你是想說賭鬥的彩頭麼。”
“正是如此,”易天沉聲回道:“既然我拿出這釋心法會的邀請玉簡,那道友勢必也要拿出相應的彩頭對賭才行。否則這般空手套白狼是否有些過分了。”
聽著一番話空幸當即臉色漲得通紅,好似一口怨氣活生生吞下肚中。十息後待情緒平復下來才咬著牙惡狠狠道:“小子算你有種,既然如此我就拿份冰凌石作為賭資吧。這東西算得上是天階寶材應該能夠抵得上那份請柬玉冊的價值了。”
“那自然是極好的,還請道友把東西取出讓我一觀才是,”說完易天伸手將掌中的玉簡輕輕往前一推送至三十丈開外的空中。依靠些許法力將其維持漂浮在空中,隨後轉身盯著對方。
空幸也是沒了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取出個玉瓶來施展馭物術後輕輕送至與那玉簡併排放在一起。
說來這兩樣東西都是對方的,易天自覺即使是輸了賭約都無傷大雅所以心情輕鬆之下舉手投足之間也多了幾分寫意。
取出太淵劍後用大日真經之佛宗功力驅動,又以靈耀化千的招數使了出來。將劍絲凝虛化實下聚成太淵劍本體模樣,而後朝著對方所在的位置徑直劈去。
起先空幸還是以袈裟防禦,將靈力注入後把袈裟祭起圍在四周。袈裟上的金線化作網狀般的防護網在他面前築起了道厚實的防護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