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解決了飛羽族的洛飛後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沒想到還未及修正就遇上了密宗僧人空幸。本來大家都是掩在地下暗中行事可沒想到此人竟然將矛盾跳起,如此公開化後自然變得難以收場了。
宛波惡此時那還能不明白眼前的助力是個實打實的分神期修士,面對著同是分神期的密宗空幸自然是有了幾分底氣。
只是此時大家相持之下根本就沒他插話的份,轉眼看看易天把話都挑明瞭,自然是心中有數,估摸著還可能是神觀寺派來暗中助拳之人。隨後他只是退在一邊默默的看著場上局勢的變化。
“是否挑起兩宗紛爭那全憑道兄一言可決,”易天瞧了下場上的情況也不直接回復只是將此難題踢回給對方。
要說自己挑起大乘宗和密宗的內鬥那是萬萬不可當這罪人的,想必對方也是心有顧忌態度才會有所變化。
果不其然空幸聽罷也是面有猶豫之色,可就這麼慫了那剛才氣勢洶洶的樣子不是直接打臉了。打量了下後才開口說道:“素聞大乘宗修士都是佛門苦修之士,倒是很少出現像閣下這般兼修之人。佛爺我素來對大乘宗的佛法歎為觀止,今日有緣想要討教幾招。”
撇撇嘴一臉戲膩的看了下易天搖搖頭道:“只怕你我再次大打出手很快就會驚動佛界的巡查僧,屆時道友也是難辭其咎。”
空幸略微頓了下眼中卻是露出驚訝之色,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知道這些佛界隱秘。在佛界之中各大寺都有聯絡暗中組建了巡查僧眾專職安頓此界分神期以上修士的事務紛爭。
想今天如果兩人再次大打出手肯定會惹的巡查僧眾的注意,倒是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只怕是有麻煩了。再加上空幸本就是密宗之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所以這才會露出躊躇之色。
想了會後空幸倒是再次打量了下道:“如此我們不如賭鬥如何?”
“如何賭鬥,”易天也是來勁了直接回道。
“道友不是說和大乘宗有淵源,我們就以各自拿手的佛宗密術一招定輸贏,你輸了就叫蠻角商會交出那勾魂奪魄的寶材,”空幸想罷直接叫道。
“好是好,可那寶材也不是我所有,拿別人的東西賭鬥總的問清楚再說吧,”說完易天也不理對方直接飛至宛波惡跟前。
目光掃過他後徑直問道:“剛才我和空幸的對話你都聽到了吧。”
“晚輩自然是知道,眼下這也算得上是最理想的狀態,我蠻角商會自然願意承擔這賭資,”宛波惡恭敬的回道。此時他早已沒了之前的傲氣,但面色平淡似乎胸有成竹那般。
看了看他的反應易天心中暗道了聲‘老狐狸’,宛波惡現在也是無奈之舉,如果沒有自己的庇護那他決計無法過空幸這關,同時肯定會丟了此次運送的寶材。
現在既然有此契機自然還有五成把握完成任務,這兩害相權取其輕自然是無需多考慮了。
想罷易天則是回道問道:“既然苦主也同意了,那不知空幸道友拿什麼作為賭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