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寧十分坦白:“我擔心盛卿卿和陸言喻重歸於好,打算和盛卿卿訂婚。”
“好,可以,派你過去是為了盯住他們兩個人,不是為了讓你談情說愛。”
“是,我明白。”肖寧恭敬道。
“近期我會操縱股票市場針對陸言喻的公司,到時候你記得要抓住機會,爭取把他的損失擴大。”
“是。”
此時,陸言喻在家裡翻閱著眾人發來的郵件。
因為他要求過這段時間無論有多緊急的事情都只能發郵件,不能打擾他,但如今看著被塞滿的郵箱。
陸言喻眉頭一皺,秘書為什麼要發重複的郵件。
可當他點開之後就明白了,立刻打電話過去。
“股市跌得這麼嚴重,怕是背後有人搗鬼。”
“陸總,我們也懷疑過,但是……這件事情很複雜,太正常了,我們根本抓不到把柄,就好像是自然發生的,只是我們運氣不好一樣,沒有任何人為的痕跡。”
陸言喻聞言冷笑道:“不可能,突然暴跌,這一看就不正常。”
秘書尷尬道:“我們繼續查。”
“不用了,既然你之前查不到,之後也不會查到,這個對手可能……不好對付。”
陸言喻的首要懷疑物件是盛卿卿。
可是他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盛卿卿在國內的能力應該還達不到神不知鬼不覺整他的地步,而且盛卿卿沒必要跟他玩陰的,這不是她的行事風格。
可除了她,陸言喻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只能作罷。
而彼時被懷疑的盛卿卿並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