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師教的好。”陸言喻被老師那句話說得十分愉悅,自然願意多說幾句。
“都是家長們的功勞,我們老師也只能是盡力。”
把三個孩子送到學校後,盛卿卿便回到了公司,看見肖寧等在辦公室裡,問道:“怎麼了?”
“我昨晚來公司找你你怎麼不在?”
“昨晚不在。”
“去哪了?”
肖寧注意到盛卿卿的衣服都沒換,還是昨天那一件,雖然兩人都是不拘小節的人,但基本的禮儀都還是沒有忽視的。
如今不換衣服……肖寧不由緊張了起來。
“你是不是去陸言喻家了。”
盛卿卿也不否認,“昨天想去看看孩子,但是去了之後車壞了就沒回來。”
“陸言喻家可能會沒車嗎?他這明明就是故意的。”
盛卿卿怎麼會不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她並沒有那麼在意,陸言喻到如今也並沒有做什麼逾距的事情,反倒是肖寧總是十分緊張。
“是有車,但昨天太晚了,而且我睡得是客房。”
聽出盛卿卿話裡的不悅,肖寧立刻安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希望你們還有交集而已,我怕陸言喻對你圖謀不軌。”
而且現在孩子還在他手裡,想要做些什麼或者創造見面的契機就更輕鬆了。
“我不理解你為什麼總是這麼不安,好像我們真的發生了什麼似的,我和陸言喻清清白白的。”
“我知道我知道,”肖寧扶著她的肩膀溫柔的笑著,“我們什麼時候訂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