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象勁沒有理會馮幼萱吃驚的眼神,徑直走到烈火上人的木屋前,敲起了木屋門。
“進來!”
屋內,傳來烈火上人的沉厚的聲音。
葉象勁推開門,烈火上人盤膝坐在床上。
葉象勁走到烈火上人身前,跪拜在地道:“弟子拜見師尊。”
烈火上人睜開眼,看著葉象勁,臉上浮現一絲微笑:“起來吧!”
“謝師尊。”
葉象勁起身,盤膝坐到一旁。
“象勁,為師看到你能從頹廢中走出,甚是欣慰。這樣,很好。”
“弟子不肖,讓師尊擔憂了。”
烈火上人站起身,走到葉象勁的身前,摸了摸葉象勁的頭,笑道:“傻孩子,為師關護弟子,那不是理所應當之事!”
“說吧,這次過來找師尊,可是有何問題想要詢問?”烈火上人笑道。
“師……師尊如何知曉,弟子……有問題?”葉象勁不解的看著烈火上人,滿眼的吃驚之色。
烈火上人笑道:“你在為師身邊五年,你的習性,為師如何又不知道?若非有事,你又怎麼會來為師的住處?”
葉象勁有些羞澀的笑笑,這時從記憶當中才楊志,當初的葉象勁,對於烈火上人,那是又愛又怕。愛的是一份感恩和如父親般的感情,怕的是烈火上人的嚴厲。所以,幾乎沒有大事,不會踏足烈火上人的住處。
葉象勁正了正容,正襟危坐的道:“不敢隱瞞師尊,弟子此次過來,確實有些修煉的疑惑,想要請教師尊。”
“何事?不妨直說。”
葉象勁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敢問師尊,修煉一途,是為納氣入穴。弟子疑惑的是,納穴一途,莫非只有先從天突開始?第一條通脈之境,唯有任脈嗎?弟子所思,任脈之上有七穴,是為衝穴七境;除了七境之外,是否還有其它穴位?”
將心中一連串的疑問問出,烈火上人先是一愣,隨後仰頭哈哈大笑道:“這些疑問,想必你早已積壓於心中,一直未曾未敢向為師開口詢問罷?今日既然開口,想必也是明白了一些事,這才敢來向老夫開口吧。”
葉象勁只好硬著頭皮道:“不敢瞞師尊,弟子確實在心中疑惑已久。”
烈火上人大笑道:“也罷,一直以來,為師只教導你《烈日訣》,倒也未曾與你詳細的細說修煉之事。今日你既然問起,為師便好好與你從頭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