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恪聽罷,非但不生氣,還朗聲大笑。
“很好,旁系之於嫡脈,你想要它是狗,他就是狗,指哪兒咬哪兒你想要它是貓,那它就是貓,聽憑逗弄。所謂的血緣一旦被稀釋,就不該成為羈絆和束縛,真正的兄弟手足絕不是供養關係,只有奴隸和主人才是。”
這番話竟直接把所有旁系都歸為奴僕之列!
不加避諱,直白露骨。
嚴知返眉眼一暗,看著嚴恪,這才是真正的狠人。
“你拿嚴峻森當狗最好,我還怕你拿他當兄弟。畢竟,宰一條狗容易,斷手斷腳卻難。”
嚴知返:“……”
“行了,話已經說清楚,沒什麼事了,你早點休息。”
嚴知返不動。
“怎麼,還有事?”
眉心慢慢聚攏,嚴知返看他的眼神也逐漸染上一絲疑惑:“你、不問我?”
嚴恪:“問你什麼?”
“……開場舞。”
“開場舞怎麼了?”
嚴知返表情一木,轉身就走。
嚴恪看著他幾近惱怒的背影,語氣淡淡:“如果你指的是沒有照安排邀請沈家小姐,那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女人之於男人,風光時可作錦上添花,落魄時卻不能當救命稻草。我嚴家繼承人除了實力之外,不需要其他任何方式來鞏固地位,包括聯姻。”
“原本你媽這樣安排的時候我就不同意,現在既然你也不喜歡,那以後都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嚴知返轉身,看他的眼神將信將疑:“你能保證?”
“我保證。”
嚴知返目光微閃。
好似看穿他的想法,嚴恪不疾不徐:“當一個男人足夠強大的時候,根本不需要以婚姻作籌碼,委屈自己娶一個不想娶的人。如果連這點自由都沒有,那繼承人這個位置還有什麼值得你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