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如果你有證據,想為沈如抱屈,可以。但跟我叫囂沒用,你得去找老爺子,如果你有這個膽子的話。”
沈讓一噎,臉色難看。
且不說他根本沒有證據,就算有,也不見得會為了沈如奔走。
沈家養出來的孩子,利己主義至上,即便堂姐弟之間,要說感情也少得可憐。
沈讓在這個時候提起沈如,無非怒意驅使之下,想抓沈婠的錯處,才信口開河。
真讓他去沈宗明面前,估計屁都不敢放一個!
“最後,你的提問確實不算高明,如果因此惱羞成怒,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情有可原。”
“你罵我?!”
“是你自己對號入座。”
沈讓兩隻眼睛差點瞪出來。
沈婠卻輕聲一笑,抬步離開。
她不跟制杖說太多,怕愚蠢也會傳染。
沈讓站在原地,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眼中陰鬱積聚,冷光乍現。
他拿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一個號碼:“……是我。都在吧?過來一趟,教訓個不聽話的賤貨。”
……
沈婠和權捍霆約好在學校西門外的十字路口會合。
不料她剛跨出大門,就被一群男人圍住。
看穿著,不像流氓混混,倒像一群遊手好閒的富二代。
因為,這群人長相雖然不怎麼樣,身材也處處都是槽點,但從頭到腳穿的、戴的都是名牌,典型的用錢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裡有礦,所以處處彰顯。
比如,皮帶正中間大喇喇的雙“g”標誌;再比如,腳上限量款的椰子鞋,手中把玩的豪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