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背書,沈婠不說天下無敵,但也是個中好手。
想當初起航招生考試,短短一個月她就把所有可能涉及的知識點倒背如流。
不是她託大,而是沈讓這點小手段,真心不夠看。
先拿學歷說事,沒成功,又搬出課本知識來考她,結果當眾打臉,嘖……
若非場合不對,沈婠真的很想問一句:臉疼嗎?
當然,她也只能想想而已,沒有真的問出口。
臺下,最後一排。
“你看……”A捅了捅B的胳膊,擠眉弄眼。
B心驚膽戰抬頭,卻見沈公子那表情……
兩眼猛瞪,腮幫咬緊,像個被撐到最大限度的氣球,隨時都可能爆炸。
B:嚇死寶寶了!
A:現在什麼情況?阿讓這是看上人家,還是針對人家?
B:你懂什麼?因為看上了,所以才用針對的方式去吸引注意,難怪你母胎solo到今天……
A:狗屁!阿讓的樣子明明像要殺人。
B:那是愛到深處情難自已!
A:……老子信了你的邪。
見沈讓久未回應,沈婠又問一遍:“清楚了嗎?”
語氣溫和,耐心十足。
像長輩教訓晚輩,老師指教學生。
一點不謙虛,也絲毫不畏怯,反而理直氣壯。
沈讓差點咬碎了牙,雙拳緊握,渾身顫抖。
忽地,他又平靜下來。
陰鷙的目光冷冷掃過臺上的女人,就這麼笑了——
“看來沈經理對金融方面也很有研究,正好我這裡還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
沒有給沈婠拒絕的機會,他自顧自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