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君陌炎捏著茶杯的手驀然收緊,表情一下子升起騰騰的殺意。嶽鳴笙手重重一抖,嚇得茶杯都掉在了桌子上:“我只是開玩笑的,你別玩不起啊!”
“你這張嘴若是不想要,我可以把你安排到耀陽城的啞牢。”君陌炎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以你的本事,做個首領想來也是綽綽有餘。”
“我說了我只是開玩笑的,你怎麼這麼狠啊?!”嶽鳴笙看出來君陌炎是認真了,心中不由地一陣膽寒。耀陽城的啞牢,顧名思義,進去那裡面辦事的人,全都要是啞巴啊!
君陌炎冷哼一聲收回視線:“說吧,我讓你辦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嶽鳴笙正了正神色,嚴肅道:“那個人已經作為貴賓收到請帖,下個月的藥師大會,必然會出現,到時候便是咱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很好。”君陌炎微微眯了眯眸子:“對了,下個月的藥師大會,我會陪同我夫人一同前往。倘若到時候我不在她身邊,你們切莫誤傷了她。”
“你夫人?”嶽鳴笙和君陌炎同穿一條開襠褲長大,自然知道君陌炎與雲上宗廢物嫡女定親的訊息,這才幾個月的時間不見,君陌炎居然真把人給娶回來了?!
他一張嘴張得老大老大,直至君陌炎瞪他一眼,他才勉強將思緒給拉了回來:“君陌炎,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你把人家娶回來,那不是擺明了讓全天啟的人笑話嗎?!”
“那你看,我現在被笑話了嗎?”君陌炎懶得同他多說,將茶杯中剩餘的茶水一飲而盡,旋即站了起來:“我在城中還有事,你愛去哪去哪,別跟著我。”
紫色的身影漸漸消失,嶽鳴笙下意識吞了吞口水,眸光卻毫無聚焦,顯然思緒飄到了別處。
幾個月不見,君陌炎居然就轉性子了?還是說,他本來就好這一口?
一個殘疾一個醜女,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象……
“對了!”待君陌炎走出醉紅樓之外,嶽鳴笙一拍腦門,這才想起還有個事:“白衣門那邊的事,我忘了同他說了!”
二樓盡頭的廂房內,傳來無數道女子的嬌呼。整個屋內瀰漫著氤氳的水汽,地上全是潑灑的水漬和花瓣。
黎天奇被無數雙玉手按在浴桶正中央,身上脫得一絲不掛,只穿著條褻褲,卻絲毫阻擋不了姑娘們赤裸裸的目光。她們伸手用各式各樣的香薰料在黎天奇身上揉著,一邊嬌聲道:“爺,你看奴家這手法,伺候得好不好啊?”
“爺,這香薰料可是奴家珍藏多年捨不得出來用的呢,你聞聞,這味道同奴家身上的體香,是不是一模一樣啊……”
無數挑逗的話語響在耳邊,黎天奇渾身都如同煮熟了的大蝦,片刻都不想多待。眼見著有人將手往他隱私部位伸,黎天奇二話不說拍了那人一巴掌:“行了,既然洗的差不多了,那就趕緊辦正事,小爺我還記著去吃飯呢!”
被打那名姑娘嬌滴滴的小手瞬間紅了大半,眸中暈著圈圈淚水,卻又不好多說,滿腹委屈地湊了過去:“是。”
越是洗乾淨,黎天奇胸膛上的蜘蛛越是可怕,張牙舞爪地橫在上面,遠比他身上洗下來那些都要噁心得多。
可姑娘們伺候那麼多人,什麼奇怪癖好的都有,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全都硬著頭皮吮了上去。嬌嬌嫩嫩的紅唇如同鯉魚在他胸膛輕吻,激得黎天奇一聲悶哼,差點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