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上的烏鴉見陸商要拿走屍體,立即盤旋在陸商的上空,陸商被烏鴉群包圍,烏鴉從四面八方向陸商身上撞,鳥喙和爪子一次次地撲向陸商。
烏鴉在空中撲打,陸商一手拿著鐵鍬在亂揮,一手拽著屍體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揮舞鐵鍬撞擊在試圖攻擊陸商的烏鴉身上,不知道被拍飛到哪去。
沒一會功夫,陸商身上已經見血,疼痛反倒感激發了他身上的獸性,原本拿著屍體的手這時也放下全力的揮舞鐵鍬。
有烏鴉撞到陸商的臉上,陸商連忙低頭用手把烏鴉抓飛。
嘎嘎~~像是指揮的號子聲,那些還在天上飛的烏鴉發起了猛攻,一時間陸商身上被戳出很多血洞。
烏鴉靠得太近,陸商顧不上眼睛裡的髒物,發狠的朝著四周猛拍,頓時附近被清理出一片無鴉區。
場面在陸商看來混亂一片,他現在一隻眼睛看不清了,被拍飛的烏鴉四散的血液在濺到他眼睛裡,陸商只感覺到自己的一隻眼睛火辣辣的,感覺就像是灌了辣椒水一般。他現在只能緊閉那隻受傷的眼睛,所幸烏鴉群被殺了大半,剩下的又都重新盤旋在了他都頭頂上空。
屍體在陸商腳邊,他這會才看見這屍體的頸部居然還掛著一條項鍊,項鍊底部卡在骨骼中,陸商一隻手(那來吧你)拿起項鍊。來不及觀賞就直接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項鍊上傳來陣陣清涼,這股清理沒一會傳遞到了陸商的眼中,陸商清楚現在不是安全的地方,拖著屍體繼續朝著來時的方向前進。
當他抬頭看路,心臟猛的一縮,那項鍊提供的清涼拓展了他的視線,陸商現在能看見十多米遠的距離,原本模糊的泥路和路邊的墳冢,只是陸商在來時的路邊經過的一小部分,墳冢遍地開花,相聚都不遠,視線內墳冢連成片,像是置身於一片無際亂葬崗當中。
陸商身體發涼,一股股無力感湧進他的身體,腦袋上還有他屋子裡受過的傷,疼痛還沒消退,身體上被烏鴉戳的破爛不堪。
陸商只能往家的方向跑回,手中提著屍體,腳步飛快,他不敢用眼睛繼續看周圍的情況。好在路上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家門已經出現在視線內。
陸商腳步放緩,原本閉著的一隻眼,現在能眯著眼睜開一絲。院子的門就在眼前,陸商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墳冢遍地,要不是陸商記得自己還活著,這場面看上去倒是有些親切。
陸商轉身像門口走去,他手中提著的屍體在途中沒有受損太多。
踏進門的瞬間,一個模糊的影子瞬間出現在陸商臉前,影子看不真切,只是影子的眼睛沒有眼黑,只有眼白,身體猛的一抽,陸商倒地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