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一直逃到邊防哨所,才算放了心。
守衛邊防的200來人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急忙集合隊伍嚴陣以待,但他們也只是守在山口,並不可主動出擊。
那追兵見有人接應,便撥轉馬頭回去了,邊防守軍也就解散了隊形。
本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那邊防軍為幾位受傷的鏢師等人去進行傷口包紮了。
突然,陸家屯的那500軍卒殺將過來,邊防軍卒倉促迎戰,雖說雙方各有傷亡,但依然沒有抵擋得住。陸家屯的那些軍卒一直沿瀏水河殺了過去。
他們先是到了造紙廠那個碼頭,發現沒有什麼貴重物品,繼續一路向西,一直到了沙水鎮。
沙水鎮一派繁榮景象,被這突如其來的軍隊衝亂了。這些軍卒見了值錢的東西就搶,若不讓搶便被紮上一槍,或被砍上一刀,那商人不死即傷,嚇得百姓紛紛逃竄。這樣倒方便了他們搶劫物資。
差不多每個軍卒都裝了兩個大麻袋,這才離開沙水鎮。
最後還放了一把火,這把火燒了正在建造的滕王樓臺。好在剛剛施工不久,被毀的木料不算太多,不過這也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這個時候瀏水河上的那兩艘戰艦還沒有造成。邊防哨所的資訊傳遞,一個是靠人工快馬,一個就是飛鴿傳書,一封緊急書信早已飛往兵部。
其實在陸家屯的那支搶劫部隊衝進來之後,邊方軍卒也有人騎馬去石昌報信兒了,剩下的守軍慌忙組織起來,準備攔截那股軍人。
可事實上,他們都是步兵,根本攔截不住那幾百匹戰馬,一番衝撞,那馬隊便闖關而去,眼看著他們帶著大滕國的物資返回了。
李秀娥得到彙報勃然大怒,真是欺人太甚!這是明目張膽地挑起事端。搶劫商隊,那隻不過是一個外交事件,但到大滕國境內明火執杖搶劫沙水鎮這就是侵略了!
生氣歸生氣,但她還沒有被衝昏頭腦,急忙召集文武百官立即進行商議。
有人主張馬上進行報復,對這種置滕國百姓如草芥的殺戮絕不姑息!
也有人表示應該息事寧人,畢竟滕國是個小國,若發生戰爭,必敗無疑。現在忍只是吃點小虧而已,豈不可小不忍而亂大謀。
周正邦比較冷靜,分析的也很有道理。那軍隊自稱是陸家屯的守軍,想必是為之前陸家屯守軍的覆滅進行報復的。雖說他們沒有明確的證據,但也有可能早已經猜到了是滕國軍方所為,所以他們才敢明目張膽的亮明身份。
既然敢把身份亮明,他們就不擔心滕國會去報復,應該早有準備。這個事情還需從長計議,一是派人去摸清底細,這部分軍隊到底是不是陸家屯的駐軍?
另一個是派出使節,去大寧國進行交涉,看看六王子如何處置此事。
同時還要做好兩手準備,加強邊防巡邏,加強邊防人手,以防對方再次突然襲擊。
李秀娥暫時先準了周正邦的建議,讓他安排外交使節,即刻出發,前往大寧國的都城。
同時責成兵部,三個邊防隘口再分別增派1000人馬,加強戒備,同時各配備一個火器營和十門火炮,有他國軍隊擅入者,立即還擊。
兵部尚書董振義馬上安排去了。
聽說自己的閣樓剛出地皮便被寧國的匪軍一把火給燒了,滕王裘開物頓足痛哭,隨即就騎上那匹棗紅快馬,奔往沙水鎮。他要親自看看被毀之後的殘景,是不是還能夠拯救。
馬乘風急忙帶著御林軍護衛而去。
小雷霆出去騎馬練錘了,歸來見母后愁眉不展,便問是何原因。
李秀娥嘆息一聲,告訴了他實情,原本以為他會暴跳如雷,可小雷霆卻出奇的安靜,還笑著勸說李秀娥。
“母后切莫憂愁,該來的終究會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母后不是常說,戰勝困難就是機遇。也許大滕國從此以後就要改寫歷史呢。”
他沒有惱怒生氣已經出乎李秀娥的預料,見他如此沉著,更令她驚詫。這一個10歲的孩子好像突然之間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