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不是吳國琢磨如何打會稽,而是新生的越國,已經準備好,拿吳國開刀了。
“那就打,打他個十年太平!!”姒伯陽這一句話,太過驚人,幾如九天驚雷,重重轟擊在眾首領的心頭,眾人震動不已。
需知道,會稽積弱已久,內鬥極其頻繁,各部氏族勢力越來越弱,已然很久沒有人,能喊出如此有底氣的話了。
或許,正是因為極其缺少底氣,所以在姒伯陽喊出那一句‘打出十年太平’的時候。帶給一眾首領的衝擊,委實無比巨大。
一眾首領神色振奮,高舉手臂,紛紛應和,握拳道:“打,打他個十年太平,讓列國諸侯都看看,我會稽男兒不弱於人。”
姒伯陽輕聲一笑,道:“好……不弱於人,沒錯,我會稽男兒,本就不弱於人。”
一位氏族首領,爽直道:“上君,您說怎麼打,我等兒郎就怎麼打,您軍旗所向,我等氏族莫不效死。”
眾位首領爭相表態,道:“我等氏族,莫不效死!!”
“各位,有各位這句話,伯陽必當竭盡所能,讓我會稽男兒,在天下諸侯面前,大大的揚眉吐氣一回。”
姒伯陽大手一揮,道:“讓天下諸侯知道,咱們會稽今非昔比。”
“現在的會稽,已不是往日那個積貧積弱的會稽,數以百萬計的越人同心同德,誰說我等來日,不能北上吞吳?”
姒伯陽目光越過眾人,言語鏗鏘有力,道:“就讓我等越人,用這一戰,打醒那些小覷我們的列國諸侯。”
越國將立,亟需發出屬於自己的聲音。便是不能參與天下大勢的角逐,但在揚州諸國之中,卻必須要有他越國一席之地。
只是,對於諸侯列國而言,仁義道德一錢不值。唯有強大的實力,才是橫行諸國的強有力保障。
以會稽給揚州列國的固有印象,想要讓這些諸侯正視,已然崛起的會稽,還有什麼比打一場大勝仗,更有說服力。
甘籍低聲嘆道:“只是,如此一來,這一戰,只能勝,不許敗啊!”
“呵呵……”
姒伯陽一手扶著劍柄,緩步走下臺案,道:“敗?咱們坐擁二十萬大軍,又是佔據主場,怎麼會敗?”
“吳國水師厲害是厲害,可他只有五萬。這五萬水師,又不是沒有弱點。”
“東南門戶失守,固然讓咱們陷入被動。可是咱們也能化被動為主動,在吳國戰師尚未進入東南門戶前,全殲這五萬水師。”
甘籍心頭一動,呵呵一笑,道:“上君,似乎對此早有定計。”
姒伯陽徑直道:“談不上是早有定計,只是在打入諸暨城,發現吳國水師蠢蠢欲動後。”
“我就琢磨,如果吳國水師發難,該如何應對。”
“本以為吳國水師,顧及咱們二十萬大軍,就算要有動作,也會多準備一段時間,等到更加穩妥的時機後,再尋機出兵。”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吳國水師竟這麼大膽,在咱們士氣最盛的時候,打破東南門戶,興兵犯我會稽。”
一位首領若有所思,道:“也許,是被咱們共推上君為主,定下君臣名分,給刺激的?”
“畢竟,若能擊敗上君,必會重挫上君的威望。”
“要是能伺機重創上君,只怕是把五萬水師,都折在咱們手上。吳國朝野上下,未必不會接受這樣的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