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趙的少年哼哼兩聲,有些不耐地朝眾人揮揮手:“走走走,陳師兄這麼說,那我們跟著做就是。這破任務,早知道就不接了!”
一行人祭出飛行法寶匆匆離去,不曾清理打鬥的痕跡與氣息,更不曾留意不遠處還有一處高階陣法,裡面正坐著他們宗門想要尋找的人。
“看來我們還成宗門任務了,這蘇家果然是打定主意讓太乙宗在前頂著,自己躲在背後不知謀算著什麼。”何淼淼心覺諷刺,太乙宗這表現,比起陰陽宗的狗腿程度都有過之無不及。
“唉,鏡家兄妹必定與剷除分身有關了,否則兩個金丹精英後輩,還不至於引起他們追殺。”姬如月見外面再無任何動靜,祭出黃澄澄的丹火,彈出去燒燬了四人屍身,以免日後被妖獸叼走成為腹中餐。
何淼淼與她畢竟明面上與太乙宗、蘇家有仇,作為幌子來鬧事很是正常。可鏡家兄妹連南方都少去,現在被追殺只能說明蘇家很在意他們的死活。
而蘇家在意的事,定與魔族、天魔分身相關,本就有此猜測的何淼淼、姬如月,現在幾乎能夠確定鏡家兄妹是重大計劃的重要環節。
姬如月盤坐在陣法一角,在何淼淼取出傳訊符打算保平安時提議道:“還是提醒他們一下吧,我看他們心中已有了猜測,再瞞下去也沒用。”
何淼淼點點頭,現在看來最危險的反而是鏡家兄妹二人。她把這裡發生的事,和他們兄妹被蘇家盯上的訊息刻在符籙中,讓他們千萬小心安全。
“好好休息一會兒吧,待深夜時分我們就開始渡河。”
兩人各自盤坐在陣法一角,閉著眼漸漸平復了心緒,一點點吸收外界靈氣入體,待月亮隱於厚重雲層之時,兩人便趁著黑暗收起陣盤繼續趕路。
黃沙河中有種詭異的吸引力,光芒越盛吸力越強。金丹修士想要安全渡過,只能在深夜裡趕路,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在日出前到達對岸。
煉氣、築基修士根本無法獨自通行,而元嬰期跨空而行不懼這點兒吸力,是以兩人身旁偶爾掠過的靈光,都是同大境界的修士,大家都專注於趕路,不會在此發生爭執。
朱雀舟穩穩浮在高空,奔流聲透過陣法還能讓雙耳發疼,至於吸力更是無時不刻不在,像是無數雙大手從下方將舟墜住,試圖讓一切生靈都沉下水底。
何淼淼小心操縱著靈舟,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趕,一路超過許多靈光,安安穩穩來到黃沙河正中。
姬如月看了看天色,走到舟頭打算接手:“天明之前定能趕得到,淼淼,你去休息一陣,我來駕舟。”
兩人剛剛換過位置,忽覺身後傳來幾道攻擊,看方向正是衝著她們而來。
何淼淼趕緊穩住靈舟快速轉動方向,有驚無險躲過數道殺招,探出神識一掃,發現身後竟是剛剛擊殺了四名散修的太乙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