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毅看到這些東西,想說的話有很多,但是最後還是說了一句很民主的話,無論如何都要表現出公司的幾個核心領導層是平等的。
凡事都需要商量著了,總經理不是一把手,也不會搞一言而決的事。
當然鄒毅的這句也是一句留有餘地的話,是給自己留下點思考的餘地,遇到事情不要著急,多思考。
哪怕是在她的職權範圍內的,比如換掉某公司的副總經理,比如斃掉某些公司她認為不太合理的業務,這些事情她做了,李衛東不會說什麼!
但她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說你有這個職權範圍就能隨意施為,那樣的人是走不了太久的,很快就會成為孤家寡人。
鄒毅現在是總經理,那是因為李衛東信任他,但是信任都是有前提的,這個前提就是,鄒毅在這個位置上,李衛東依然能夠掌控全域性,保證公司按照他的思路前行。
所以鄒毅能夠坐穩這個位置,就必須讓李衛東放心,他這個總經理是幫助李衛東分擔工作任務,而不是為了分權的。
所以大事要多請示,小事要多彙報。
大事請示領導,讓領導決斷,小事情要做好,然後再彙報,總之儘讓領導把權力下放,還得讓他放心。
尤其是剛剛上任之時,更應該多請示多彙報,若是李衛東在這個權力過渡期,感覺到無事可做,想要做點什麼,那就壞了。
鄒毅看了看徐德海,客氣地問道:“徐監事長,你還有什麼要強調的嗎?”
徐德海擺了擺手,微笑著並客氣地說道:“鄒總說的很全面了,我就不說了!”
監事長雖然可以參加經理辦公會,但更多的意義是列席,不會插手具體的工作,也不能插手公司的日常工作,不然還怎麼監督?
鄒毅點點頭,又向其他幾位副總問道:“其他同事還有事情嗎?”。
這是很明顯的要結束會議的意思。
果然,見其他同事沒有要講話的意思,鄒毅理了理手裡的檔案說道:“沒有事情的話,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吧,散會!”
鄒毅站起來,向著會議室的門口走去。
見鄒毅和徐德海都已經起身,坐在會議室最末席做記錄的秘書也連忙帶著收拾好的會議記錄起身,提前走到門口拉開會議的大門,讓領匯出去。
會議室位於這棟五層樓的最西頭,而鄒毅的總經理辦公室在最東頭。
這層樓是公司級領導辦公地方,除了幾位副總經理外,另外還有公司的獨立董事。
只是這些人大部分是兼職,平時也不經常來公司開會,辦公室也常年的閉著。
這棟樓以前是省府用來辦公的地方,所以很多的佈局都有很濃重的體制特色,彰顯著等級的含義。
比如位於公司最東頭的辦公室裝修的要大一點,除了秘書辦公室,還有專門的會客室,位於西邊的辦公室就會小一點。
…
只是這個大小也只是相對的,即便如鄒毅的辦公室,和她在港島的辦公室比起來只能算是寒酸,畢竟這棟樓的年齡差不多和國家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