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利大廈為李衛東的到來做了萬全的安保工作,樓前基本已經清空,除了幾個公司領導,其餘閒雜人等一律不準出現。
所以當李衛東到達公司的時候,除了幾個領導和幾個安保人員,並沒有其他人來列隊歡迎。
汽車沒有開到地下停車場,直接來到永利大廈的大門前,這個相對空曠的地方。
李衛東下了車,鄒毅和鄭思京已經迎了上來,按照正常的商務禮節和李衛東握手,並熱情地說道:“歡迎董事長!”
雖然他們兩人早就知道李衛東的身價,但現在李衛東真正的公佈這條訊息,對他們的衝擊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們知道,站在他們面前這個三十多歲,略顯稚氣的年輕人,擁有著巨大的財富和巨大的能量。
而且極有可能,李衛東所擁有的財富,恐怕在他的有生之年都不會被其他人超越。
很難想象,上帝多麼的垂愛此人。
細數李衛東的發家史,正如他前幾天所承認的那樣,運氣好的過分,能夠抓住每一次風口,讓資產迅速的膨脹。
“辛苦你們了!”李衛東也溫和的笑著對兩人說道。
然後對旁邊的其他工作人員點頭示意,就沒有再一一握手。
李衛東環顧了四周,前幾年他也有一段時間陪著劉錦慧經常來這裡坐班,對周邊的事物還算比較熟悉。
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但是樓前的變化並不大,或者說是壓根就沒有變化,包括門前的那一對瑞獸。
其實不止永利大廈樓前的景象,這一路上過來,李衛東也一直在觀察。
雖然有些變化,但變化不大,路還是原來的路,可能唯一變化的就是路兩邊的招牌。
尤其是這附近一帶——金融業比較發達的區域,很多金融機構要麼破產倒閉,要麼被兼併重組。
可見金融危機對港島金融業的影響是多麼巨大,用哀鴻遍野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李衛東最後看著門口掛著永利大廈的牌子,總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當初他購買永利大廈的時候,為了低調,並沒有更改大廈的名字。
只是現在他已經徹底的高調起來,都知道他是世界首富,還想要再低調,可能嗎?
暗箱容不下大魚,再說李衛東已經從一條小鯉魚進階成為一條龍。
低調也沒問題,但是自己公司總部大廈,總不能還用著別人的名字。
永利大廈雖然說是大廈,其實也就是個十幾層的小樓,和周邊林立的高樓無法相比,被關注的機會也不多。
即便改名,若是沒有大力宣傳,估計也僅僅是一陣風而過。
李衛東指著門口的幾個字說道:“把這個名字改了,就叫瑞博斯大廈吧!”
“早就該如此了,當時就應該換了!”鄭思京一本正經的說道。
對於這個名字,他心裡早就有異議,只是考慮到李衛東的性格,一直沒有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