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強受寵若驚的看著李衛東,沒想到這種事情還能掉在他頭上,不過知道自己的斤兩,乾點具體事還行,幹這種活難度太大。
“董事長,你可真會開玩笑,我也就能給你跑跑腿,別的我哪行,再說我也不懂這些呀!”夏國強趕忙擺手道。
“誰說要懂才能幹,懂的人咱們剛剛已經面試了,人不夠咱們再挖,他們懂業務,你懂得管人就行了,大方向還有我呢!”
“還是不行,我哪裡能管這個,這可是十幾億的資金,一個閃失損失都不小,還是您來吧,我還是給您跑腿!”夏國強不自信。
“老夏,你這些日子的工作我都看在眼裡,尤其我不在的時間裡,做的每件事都不錯,都很細緻很有章法!”
“我是股東,你是總經理,有我站在你後面呢,怕啥,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抓緊時間開展工作吧!”
夏國強也只能同意了,領導都這麼說了,再拒絕就不是懂事了,而且李衛東說的是對的,公司的一把手不一定業務精通。
現在還不明顯,後世的國企領導調來調去,看看履歷都是風馬牛不相及,甚至跨度很大,但是依然能把公司經營的不錯。
這就是本事,李衛東相信夏國強也具備這個能力,他能把新盛控股的工作做的很有條例,做其他的自然沒有問題。
而且他還有其他的手段,比如讓葛國樑和趙東昇在斯柯達僱傭幾個經驗豐富的技術人員和班組長,不用太多先把架子搭起來。
雖然愛國情懷讓他不想承認國人差,但是有些方面就是如此,在國內只要上學不好的人,家長才說,“學個手藝吧,以後有口飯吃。”
修車的比開車的賺錢,但是在社會地位上開車的要比修車的體面,在廠裡擰螺絲弄的滿身油乎乎的,怎麼說都不體面。
這是根植在骨子裡的思想在作祟,工人和幹部的區分,下車間,下車間,只要還有這種說法在,根子上的問題就還在。
“還有,讓新來的徐總負責財務監管、考核和資產管理部的工作,戰略投資和其他工作還是由你先負責!”李衛東想了想又說道。
徐德海已經被任命為副總經理,現在還在熟悉工作流程,還沒有正式工作,但是已經過去了一週多,也該開始履行工作職責。
“好的,我會和他交接!”夏國強對此沒有異議,對於分工他沒有發言權,李衛東也不需要徵求他的意見。
別說財務和監管這樣的部門交給徐德海,就是其他部門都交給他,夏國強也不能有任何的意見,這是李衛東自己的公司,他說了說。
“後天大椿結婚,你們收到請帖了吧,我聽說弄的很大?”李衛東把桌子邊上的燙金請帖拿起來看了一眼,好奇的問道。
為了這場婚禮,劉大椿提前一週回齊州,並且第一時間給李衛東送來了請帖,李衛東害怕忘了一直放到桌邊。
他聽豆餅提起過,請帖都發了上百份,可見婚禮搞的不小。
“收到了,前幾天就收到了,公司的幾個部長都收到了,徐總也沒落下,還有好幾個公司的高管也請假了!”
“聽說婚車都用了六十六輛,這陣仗是挺大,您的意思是?”夏國強笑著說道,然後又疑惑的問道。
他不知道李衛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浪費了,現在他摸不清李衛東的想法,每句話總要在腦海裡過個兩三遍。
“我的意思?這婚結的才氣派,可惜了,咱們是沒那個機會了!”
李衛東放下請帖說道,他是真心的羨慕劉大椿,給媳婦一個盛大的婚禮,怎麼說都不能算是浪費,當然若是純粹為了攬財就另說了。
“讓工會以公司的名義送一份賀禮,把這個列為常態,以後公司所有的員工結婚生孩子過生日,都得表示一下,不在多少,這是體現咱們公司的情感關懷!”
“嗯,這方面是我們疏忽了,我馬上讓工會落實這件事情!”夏國強應承著,實際上他早有這個想法,畢竟是在體制內享受過。
但是這是李衛東的企業,不是國營單位,這種花錢讓員工擁有幸福感的事情,還得讓老闆來說,不能花老闆的錢給自己攢人品。
劉大椿的婚禮儀式沒有在家裡舉行,而是在四季飯店,年輕人對中西結合的儀式比較嚮往,也只有飯店才有這樣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