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看著巨大的辦公室,隔斷做好了,但是近兩萬平米的樓層,可以容納幾百人同時工作的地方,只有東南角這一片有人活動。
其餘的地方連個燈都沒開,黑個隆冬,空蕩蕩的沒有幾個人,若是晚上只有一個同志加班,心裡肯定會覺得瘮得慌。
沒有足夠的人才怎麼開展工作,而且就這二十幾人,想要成為國內投資界的勞斯來斯,豈不是成為笑話。
事實上,國內不缺少優秀的人才,缺的是發現人才的眼睛,更缺少一個人才流動的途徑。
而且國人都含蓄,都會有待價而沽的心裡,尤其是到了一定階層,很少有自己發求職簡歷。
都是某個公司的資深高管,或者資深的專家了,還得被別人面試,那也太丟人,優秀的人才要被挖,至少也得是經過別人介紹推薦。
老前輩人脈廣,介紹幾個合適的投資經理或者高管級管理人才,比他們自己大海撈針要容易。
所以要從人力部門收到的那些簡歷中挑選,可不是大海撈針,而且這片海里還不一定有。
付曉敏自然也懂這個道理,但是她在國內的關係還是太少,這也是她開展工作最為不利的一方面,就算認識鄭思京,也不能去找鄭思京給她介紹幾個人!
大家都是投資圈的同行,同行本就是冤家,最重要的是,精衛投資和蚍蜉資本都是李衛東做LP,說白了他們除了同行業競爭之外,還要在李衛東面前掙個高下。
所以也就註定了付曉敏不會在這種事情去麻煩鄭思京或者蚍蜉資本,平白的矮了一頭,這不是等於認輸嘛!
付曉敏恭敬地說道:“過幾天“中國風險投資論壇”舉辦,我們也收到了請柬,到時候我一定拜訪一些投資界的前輩!”
中國風險投資論壇,是由民建舉辦,確切地說是由程思維副委長髮起,由精衛投資承辦。
蚍蜉資本(中國)剛剛成立,還沒有一個投成的專案,但是開局就是王炸,直接放言三年內投資二十億美金,已經在風投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就算成立了幾十年,十年前就進入國內的IDG技術創業投資基金,也只敢和科技部吹牛說,要在七年內投資十億美金。
IDG進入中國的時間很早,在李衛東還沒有重生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但是投資規模一直不大,無非是因為政策不明朗,所以也一直以試探性的目的來搞投資。
李衛東在港島做空英鎊獲得了第一桶金之後,成了精衛投資,然後瞄準國內的企業,並迅速的鋪開。
以一種撿到籃子就是菜的姿態,進行大規模的投資,實實在在的刺激到了IDG中國的負責人,從93年開始大規模的進入中國市場。
IDG似乎意識到精衛投資的競爭壓力,當精衛投資在京滬深這些中心城市設立辦事處的同時,IDG也好巧不巧的在這些城市設立公司。
有意無意的展開與精衛投資的較量,只是當時李衛東比較低調,中國也有遍地的專案,也就沒有必要搞競爭,搞對抗。
所以在很多年內,兩者雖然都以對方為競爭物件和假想敵,但也都比較剋制,相安無事。
不過金融危機之後,李衛東手裡的資金一下子富裕了很多,精衛投資的規模大了,而鄭思京似乎也有意識的和IDG競爭。
所以也開始了有交集,甚至也會在某些專案進行競爭,精衛投資的體量較大,又因為拆分成三家子公司,施行包產到戶的經營模式。
競爭的激勵程度逐步加大,無論在體量上還是氣勢上,精衛投資已經成為國內風投界的一哥。
不過前年,IDG投資集團突然宣佈與科技部簽署備忘錄,承諾要在未來七年內,向中國的高新技術產業提供10億美元的創業基金。
簽約儀式後,甚至還得到了高層領導的接見,對人家的舉措表示高度的讚賞和支援,這樣就一下子就讓IDG名氣大震。
鄭思京也想這麼幹,但是奈何李衛東不同意,跟風不是李衛東的風格,低調才是王道。
不過,現在蚍蜉資本要進入國內,為了宣傳公司,要一炮而紅,自然是要把事情搞大,所以才有了現在的宣傳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