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興暗自佩服自己,臉上的笑容洋溢,看來他的智商還是不錯的,這都能猜準,不過看到裡面的東西就愣住了。
一套金鎖,給親近的孩子送長命鎖在全國都很流行,李衛東幾人給他女兒買這個,他能接受,這也和他的期望比較吻合。
但是一塊翠綠的玉石讓陳國興有些震驚,小心的拿起來,入手溫潤,對著車廂裡的燈光一照簡直綠地流油。
就算陳國興對玉石翡翠再無知,也知道這種顏色的玉石價格肯定不菲!
陳國興提著密碼箱,向車窗的方向走去,只是此時火車已經啟動,透過車窗並不乾淨的玻璃,只能看到李衛東幾人若有若無的背影。
隨著火車的加速,這個背影越來越模湖,直到火車駛離車站,最後連車站也消失在朦朧的夜色中,陳國興才回到車廂。
李衛東幾人也隨著出站的人群走出火車站,可能還沒有從送別的情景中脫離出來,幾人的情緒都不太高。
呂楊看了一下手錶,時間已經六點,知道李衛東有事,就說道:“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李衛東也看了一下手錶,感慨地說道:“唉,晚上我就不能和你們一起浪了!”
“都悠著點,都是有家室的人,注意自己的身體,別動不動就幹那種一個億的生意,存糧不多回家沒法交待!”李衛東攬著兩人的肩膀小聲地說道。
“什麼一個億的生意,我要是有一個億還當什麼老師?”呂楊疑惑地問道。
吳剛看了一眼呂楊,嘆氣地說道:“大學老師果然單純!”
“什麼意思?”呂楊還是不解。
“交公糧總知道吧,別跟我說你單純的連這個都不知道?”
經吳剛這麼提點一下,呂楊就明白了,開啟李衛東的手說道:“滾犢子,我堂堂的大學教師,怎麼會幹這麼齷齪的事!”
吳剛點評道:“這個可說不好,白天是受人敬仰的教授,晚上化身禽獸,這種強烈的反差,可不就是你們文化人願意玩的嗎?”
“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外表有多傳統,內心就有多悶騷,文化越多越流氓!”
呂楊氣笑著說道:“越說越沒譜了!”
“放心吧,晚上哥哥帶你去三里屯的特色酒館,萬國大會,保準讓你滿意!”吳剛笑著說道。
“你這個想法好,好好玩,記得開發票!”李衛東拍著吳剛的肩膀繼續說道,“回去我讓我親自幫給你送到喬芮手中!”
吳剛聽李衛東說要開發票,還以為要給他報銷呢,沒想到是這麼個結果。
“李老闆,我可是兢兢業業,不僅加班加點努力為公司做貢獻,還要招待好你的同學,你怎麼忘恩負義呢?”
“也是啊,那晚上好好的玩,開萬國博覽會都行,我給你報銷一切費用!”李衛東憋著笑意說道。
“本公子潔身自好,才不上你的當呢!”
其實內心悶騷的人,往往還真幹不出這種風騷的事,只是在心底意淫罷了,呂楊是文化人,吳剛又何嘗不是呢!
“說了半天,你就是過過嘴癮唄,不對,還過眼癮了!”連呂楊也開始奚落起來。
吳剛看著周圍的人群,有意無意的在一些漂亮女士身上停留一會,嘆氣地說道:“唉,為了我們家嫦娥,我不得不放棄一片小妖精!”
四月天已經不寒冷,偶爾天氣熱的時候,還能看到穿著清涼的女同胞們,在向世人展現他們藏了一冬天的寶藏。
說到底,他們都是悶騷型的男人,再說穿的那麼少,那麼美,若不看豈不是對人家不尊重。
“行了,今天嫦娥不在,你可以去找你的小妖精了,晚上我有事就不和你們一起了!”李衛東拍著兩人大家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