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若是再繼續走下去,肯定要撞到前面漆紅的大圓柱子上,雖然這個擎天圓柱看著像木頭,但是李衛東親自確定過不是,而且很硬。
真的撞上去了,不是額頭紅了,就是眼眶腫了,絕對的有礙視聽,弄不好以後的幾天就真的只能請假養傷了。
李衛東笑著對剛才提醒他的老者說道:“地上有沒有錢我不知道,不過剛才聽曾主任您作的報告,每個字可都是錢呀!”
這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剛才代表計—委作報告的曾主任,位高權重,當然李衛東還知道這位曾主任兩年還能升一級,成為副總。
李衛東雖然對自己公司的事情關注度不高,但是很多牽扯到上面審批的事情,也得他來出面。
不是因為難辦,而是理應如此,別人都知道你是這些公司的領頭羊,有什麼需要部委解決的事情,你不出面,老弄一些傀儡過來像話嘛!
一次兩次可以,時間長了,次數多了,人家會不會覺得不尊重人家,看不起他們這些部領導,沒有禮數。
既然如此,人家就不一定非得要給你面子,也不是故意為難你,就是按照規矩辦,再研究研究。
李衛東雖然不是多聰明的人,但是對這些人情世故是經歷了上輩子各種錘鍊出來的,自然知道這裡面的一些面子問題。
所以他手底下的這些公司,一般有大的專案需要上面審批的,他即使當時不到場,也會在以後有機會的時候把這些事情給圓過來。
如計—委這樣的大衙門肯定繞不過,李衛東出面的次數也多,慢慢的關係也就熟悉了,所以和曾主任也算是老相識了,開些玩笑也無傷大雅。
“你們看生意人就是不一樣,三句話不離本行,看什麼都能想到生意!”曾主任笑著對旁邊的幾人說道。
周圍的人也笑著附和道:“那肯定是,李董事長是生意人,就是能隨時生出主意的人,我們也就是看個熱鬧,像李董事長這樣的才能明白主任您的意思!”
這張嘴,一句話就把兩個人都奉承了一遍,讓曾主任聽了掩不住嘴的笑,李衛東聽了也只能給人家點個贊,這馬屁拍的有主有次,有水平。
不過這種贊言,李衛東可是不敢承受,連忙要謙虛幾句,並順便再拍個馬屁,不過還沒等他說話,旁邊的曾主任就開始說了。
“老周,你這話說的對,你們現在一個個也都是企業老總,是幹部,但也算是生意人,也得多想法子做生意呀,不能老盯著財政的那點錢!”
曾主任說著話,看著周圍的幾個人,似笑非笑地表情,讓李衛東感到有些詭異,話裡話外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趁機批評他們幾句呢。
李衛東一聽這話就感覺不對,這怎麼還給他豎靶子呢,咱們可無冤無仇呀,怎麼有刁民想害朕不成!
李衛東對周圍的幾人雖然不全部認識,也認識一部分,都是一些國企老總,而且還都是後世那些央企的牌面,雖然他不是惹不起,但是也沒必要得罪吧!
但是現在曾主任已經說完話了,他要是再冒然說些什麼話,恐怕有給這些人說項的意思,可能就會不領會領導的意圖了,又惹領導不高興了。
總之這個時候,說也不是,不說也不行,這個不明飛來的大鍋,李衛東還得老實地揹著。
“曾主任,我可不敢和李董比,全國,哪怕是全世界有幾個李董這樣的,是不是李董?”周總看著李衛東尷尬的臉色,繼續說道。
“您再這麼說,我可就真的無地自容了!”李衛東只是客氣地回道,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反正話都是您說的,你們鬥法別張羅我就行。
今天上午的報告,李衛東聽的非常清楚,國企扭虧依然是個重點話題,現在還處於虧損的國企太多了,他們齊州的那個生產重卡的汽車廠就是如此,鉅額虧損。
趁著這個機會來找上級領導要政策要資金,當然主要還是要錢,給政策他們也黔驢技窮了,落後產能除了淘汰就沒有好辦法。
曾主任估計對這樣的場面是見的多了,他們計—委管的東西太多,很多事情都能找到他們部門,全國那麼多張嘴,他能顧得上哪個?
曾主任勸說了幾句,就讓他們先走,這個時候也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開會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