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李承文一般不會獨自來後院,這是兒子兒媳婦的住的地方,尤其是李衛東不在家,或者晚上他壓根就不會來。
老頭還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以前沒有前面的院子的時候,他你願住在旁邊的樓上,都不願意住這裡。
老公爹和兒媳婦在一個屋簷下,總感覺有些不自在,這也是給兒子蓋房子結婚的原因!
李衛東昏昏的,看到人影,睜開眼一看是李承文,稍微有些詫異,趕忙站起來,把座位讓給老爹,並遞了一支菸問候道:“爹!”
李承文接過煙,然後點燃,吸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道:“你二叔和吳薇的父母見完面了,衛兵的婚事定下來了,過完年找個日子就把事給辦了!”
“這麼快?”李衛東問道,不過問完就覺得自己這話有毛病,他當初和李衛兵是一樣的情況,可不是很著急嘛!
當然他們那會還不一樣,至少他們是雙方父母見完之後,才懷的孕,而且他老丈人和丈母孃也早就接受了他,只是個過場問題。
“這叫什麼話,這事還能拖,你忘了你……?”李承文想拿李衛東打比方,又覺得他是老公爹,這麼說兒媳婦不好,就停住了!
“我是說,頭一次會親家,又是這個情況,人家沒提出點啥要求?”李衛東是大伯子,自然也不能在這裡議論弟媳婦。
不過這也沒有外人,這爺倆八卦一點也沒有啥,兩個不適合談論這事的人在這裡討論這事,肯定會互相保守秘密。
“這倒不知道,不過你二嬸帶著五萬塊錢,人家還嫌棄多,說意思意思就行,到時候也都會隨著嫁妝帶過來,你二嬸還挺高興!”
李承文也不瞭解內情,這種事情他也不好去問,而且知道這點訊息也是沈躍英告訴他的。
李衛東有些愣神,一直聽說要彩禮錢都是使勁要,而且聽說吳薇家的情況還不是太好,沒道理會嫌棄給的彩禮多,而且還要當作嫁妝都帶回來,這就了不得。
“看來衛兵這媳婦是娶著了,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子女,這才是一心為自己閨女好的!”李衛東嘆道。
以李衛兵的能力,只要不作死,好好的幹,不能說賺多少錢,但是肯定是社會中有錢的那批人。
再說他們還有李衛東這個堂哥罩著呢,只要不做違法的事情,以後肯定不會缺錢。
若是這個時候老丈人家不講人情味,使勁的要彩禮錢,以他們老李家的作風給是肯定給的,畢竟有了自家的骨血,總不能不生下來,或者讓他跟著別人的姓。
但是給了這錢,親戚之間的感情也就淡了,以後還能有多少的情分就看造化了,最後吃虧的還是女方家。
“這算啥,你大姐出嫁,我要你姐夫一分錢了沒,一分錢彩禮沒要,我還搭了半屋子嫁妝!”李承文不屑地說道。
李衛東心道,那是嫁給你徒弟了,你徒弟沒爹沒孃,就是出彩禮你這個當師傅也得幫忙哩!
當然在這點上,李衛東對他老爹還滿是佩服,大女兒是這樣出嫁的,李衛紅出嫁的時候,李承文同樣如此,不僅彩禮錢同樣也全部帶回去,還給小女兒準備了豐厚的嫁妝。
而且他們那裡也很少有死要彩禮錢的,至於那些丈母孃為難未來女婿還真不多見。
哪怕是彩禮錢,最後也絕大部分都置辦成嫁妝帶回婆家了,除非是家裡特別困難的,兄弟多的,才會留一點彩禮錢。
李衛東聽說吳薇家裡挺困難,下面還有個弟弟在上學,又遇到李衛兵乾的這個事,哪怕為難一下也得多要點呢,哪想到會是這樣!
“那是,當時我就覺得我姐家的傢俱比咱們家的都好,桌子用的都是洋木的,又結實又耐用!”李衛東順著老頭的話說道,不然轉頭被罵兩句娘,他也得受著。
“這不算啥,等你妹妹出嫁的時候,我手裡這點錢都給她當嫁妝,保準是咱們丘山縣頭一份!”李承文坐在李衛東剛才坐的椅子上,揮舞著手臂氣勢磅礴的說道。
“你和我娘不留點養老的錢?”李衛東當然相信他爹能幹出這事來,不過還是笑著問道。
“老子養兒子幹什麼用的?”李承文斜眼看了一下李衛東,理直氣壯、中氣十足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