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經常來人,這點場面兩孩子早經歷過不知多少回了,這些禮節從生下來就會了,而且朱麗萍也不算是陌生人,說起來自然順暢。
這句稱呼,又得了朱麗萍的幾句誇獎,出門在外多夸人家的孩子,是有福報的!
晚上劉錦慧回來,聽李衛東提起朱麗萍升職的事後,對朱麗萍表示了相當的羨慕,國人尤其是漢東人,官本位思想很重,有錢也抵不上當大官。
後世就有個段子,新女婿去丈母孃家,開寶馬賓士帶著茅臺五糧液都不頂用,開個帕薩特,上面放張單位通行證,然後備上單位發的過節的米麵糧油,丈母孃肯定高看你一眼。
而且自古以來升官發財歷來都是緊密聯絡,升官了,也就能發財了,雖然當下的形式還不至於如此,但是到了這個級別,錢就真的是身外之物了,也就等於是發財了。
“這我就得說你幾句了,這你這個思想可要不得,這有什麼可羨慕,職業不同而已,她是為人民服務,我們開公司,創造就業也是為人民服務,異曲同工!”李衛東表現的一本正經,義正嚴辭的說道。
“你就別給自己帶高帽了,一個官一個民,那能一樣嗎,不說這個了,明天週六休息,喬芮說要帶孩子過來玩,你沒什麼安排吧?”劉錦慧雖然知道李衛東說的是對的,但是總想說點不同的意見。
而且若是說對社會的貢獻,李衛東可比一個市長做的多得多,名下企業每年的產值有多少,劉錦慧最熟悉不過,這可比中國任何一個市都多。
自己丈夫創造出這樣的價值,劉錦慧自然是充滿自豪的,心裡驕傲的,但是這種自豪得放在心底,掛在嘴邊那多難為情。
作為一箇中式的含蓄而委婉的女人,不僅不能表達出來,還得挖苦兩句,才能掩蓋自己那點做賊心虛的竊喜。
至於喬芮來她家裡,本來也是正常的事,平常也會來,每年年底更會來,誰也不知道李衛東什麼就回老家去了,想來也沒機會了。
話趕話的說這事,也是劉錦慧的一個小心思,她得要趕緊轉移話題,弄不好一會就要說出佩服李衛東的話來了。
“你這話說的,你這不是都給我安排了嘛,在咱們家裡,我哪有這個權力!”李衛東自然沒有什麼不同意的,雖然年底是他一年中最忙的時候,但是他想不忙自然可以不忙。
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他至少可以做到兩件事,第一件是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是他的自由,第二件是他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這是他更大的自由。
而且媳婦的同學來了,於情於理,李衛東要給面子,而且還有他的同學吳剛作為家屬陪同護航,李衛東也得作為家屬出席。
第二天一早,李衛東起床練習了一遍太極拳,剛衝完澡,就聽到劉錦慧催促兩個孩子起床的聲音,放假不等於放縱。
“李睿,快起床上廁所洗臉刷牙,一會你喬阿姨就帶著小弟弟來家裡玩了!”劉錦慧催促道,旁邊還站著無精打采的李謙。
“我才不和他一起玩呢,上次還尿褲子呢,多丟人!”李睿不想起床,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肯定是拗不過嘮叨的親孃的。
“他才一歲多,尿褲子多正常,你兩歲的時候還尿床呢,趕緊起來,李謙去洗臉刷牙!”劉錦慧是肯定不會慣孩子的。
劉錦慧也出去洗刷了,李睿立馬又躺床上,拉起被子蒙上頭,想要睡個回籠覺,事實證明,回籠覺是最香甜的,最舒服的。
“趕緊起來了,不然一會你媽來了,大巴掌伺候,我可不攔著!”李衛東看著女兒的樣子,笑著催促道,晚上不睡,早上不起,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不過早睡早起這句話本身是有邏輯問題的,早起早睡實行起來就簡單多,不早起,晚上怎麼能夠睡的著。
“爸爸,你小時候我奶奶也這樣嗎?”李睿掀開被子,頂著亂蓬蓬的頭髮問道。
“我小時候,你奶奶才不這樣呢!”李衛東笑著說道,不過腦海裡還是浮現小時候父母喊起床的事。
一遍一遍的,喊起床,最多的一句就是,“趕緊起來,飯都做好了,再不起來就沒你的飯了!”若是你信了,說明你還挺單純。
“我奶奶真好,爸,你說我奶好看,還是我媽好看?”李睿聽到李衛東這麼說,也沒那個察言觀色的能力,更看出李衛東的內心,自然信了,還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