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旬,眾人也放開了,李衛東本也無耍威風壓著他們的必要,在工作之餘相處起來也比較隨意,大家也就不拘著了。
不過都想要給李衛東敬酒,這讓李衛東受不了,都是關係比較近的,和誰喝不和誰喝,都說不過去,喝了第一杯就不能停。
不過喝的差不多,就要懂得適可而止,敬一杯意思意思就行,再喝就不對了,這是想要老闆出醜了,小心被穿小鞋。
不找李衛東,就得找其他人,陳谷第一個跳出來,“鄭總,我敬你一杯,你是文化人,咱也不欺負你,我幹了你隨意!”
“陳總,你這是要將我的軍嘞,淦,李先生曾經說過,男人就不能說不行,更不能認慫,該喝就得喝,喝死算完!”
鄭思京在國內和陳谷這類人混的熟了,也文明不起來了,好好的一個文化人,內心的不良習氣也被激發出來了。
當然重要的是,他代表了一個小團伙,和陳谷的這幫兄弟截然不同的一部分,陳谷這話都是帶著刺呢,他更不能認慫。
鄭思京管著的精衛投資是很多公司的股東,雖然最終還是由李衛東說了算,但是一些小事上鄭思京完全能夠卡死他們。
平時也沒少出么蛾子,雖然還沒有到李衛東跟前,但也不那麼一團和氣,當然也不排除這是故意鬧出來給李衛東看的。
畢竟一群團結的下屬也不是上位者想要的結果,下屬們有鬥爭,上位者才有當裁判的機會,這才是常態。
酒桌上的話題,永遠離不開時事熱點,只吹牛也沒有什麼意思,聽多了也就膩歪了,聊點時事熱點提高一下逼格也不錯。
“現在彗星撞木星,你們說會不會有一天也撞地球?”宋國峰提起了一個話題,這是個熱門的話題,在後世絕對能上頭條的熱搜。
宋國峰提的這個問題,應該是當下所有人都會有的疑問,而且各大報紙,各位專家也有各種解釋,但是總不能令老百姓信服。
上輩子李衛東也曾思考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來還是時間把這一切都磨平了。
雖然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到來,但是日子總要過,活一天就得為柴米油鹽準備,不能總想著明天遇到意外可能就沒了。
萬一沒有意外,反而被活活餓死,那豈不是太可憐了,到了地府做鬼都是餓死鬼,也會被別的鬼瞧不起,十八年後怎麼做好漢。
“我看那些專家說的都不靠譜,這東西誰知道會不會來,不是有個諾貝爾獎獲得者說恐龍滅絕就是因為彗星撞地球造成的嗎?”
“以前有過,也不一定以後沒有,能撞木星就應該撞到地球,這個誰也說不準,現在報紙上什麼樣的說法都有!”
“反正我是看開了,有錢趕緊花,及時享樂,說不定哪天人就沒,來來喝酒,咱們不醉不歸!”程奎跟著起鬨說道。
“歇著吧,等我們死了也不會看到那一天的,也不會出現錢沒花完人就沒了的悲劇,倒是你得做好錢沒了人還活著的淒涼!”
幾人聽了哈哈大笑,程奎也跟著笑了起來,“我就喜歡聽哥說話,總能把話說的這麼幽默,還讓人心服口服!”
“有您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以後花錢還得悠著點,要是錢沒了,人還活著那得多悽慘,想想都覺得可怕!”
“行了你就別貧了,喝你的酒吧!”李衛東搖頭笑著,這馬屁已經聽得免疫了。
幾人正笑著,包廂的門被推開了,郭淮領著一個服務員進來,“哥幾個對不住了,搭把手做了幾道菜,我自罰三杯!”
郭淮是大廚,更是老闆,平時什麼時候會親自掌勺做菜,這是做給李衛東吃的,飯桌上的都是人精,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
郭淮現在很少下廚,最多偶爾指導一下,而且飯店名氣大了,請的廚子水平都高了,有的大廚手藝不比他低。
他現在的主要工作是管理,而不是在後廚,不過不經常掌勺,他也害怕手藝生疏了,而且今天李衛東來,別人做他不放心。
當然也僅限於李衛東這一桌子菜,其他的幾十桌他可弄不過來。
“嗯,還是那個味,這手藝還沒退步,不錯,不錯!”李衛東嚐了一口,豎起大拇指。
“那就好,好長時間不做了,就怕不合你的口味了!”郭淮顯得很高興,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