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不凡苦笑道:“所以說他的天賦驚人嘛,內功這種東西,沒有什麼捷徑好走的,靠的就是一個周天一個周天的搬運和打磨。
我師傅的內功,最多搬運的速度快一點而已,但也不至於此啊。”
吳煩一遍醉棍打完,猶自覺得不過癮,渾身的力氣越打越多,人也是越打越興奮。
樹枝到了他手裡,彷彿變成了千斤重,只見吳煩一個縱躍,手上的棍子突然出現無數的幻影。
而吳煩身前的那片草地上,每一顆或綠或黃的花草,一瞬之間無一倖免,全部被幻影擊中。
片刻之後,假山附近的小花園像被人用鐵犁犁過幾遍似的,恨不得地下幾十米的泥土都要被翻上來。
一醉逍遙使完,吳煩緊跟著用上了醉臥乾坤,無數棍影朝著他周身三百六十度進行無差別的攻擊。
“嘶……”
聶不凡倒吸一口冷氣,再也忍不住,縱身一躍,跳入場中道:
“師弟,接我一記天雷滾滾!”
說話間,聶不凡的拳頭幾乎眨眼就到了吳煩的面前,滾滾天雷帶著轟鳴和閃電籠罩了過去。
吳煩那無數的棍影,頃刻之間就被閃電澆滅,然而吳煩不退反進,醉月七星棍奧義醉月七星使出。
瞬時之間,七棍連續出手,一棍比一棍更強。
然而,哪怕吳煩的醉月七星幾乎已經是瞬間,聶不凡的奔雷拳卻也絲毫不差,宛如閃電一般的速度,一秒鐘內就完成了七次碰撞。
醉月七星更勝一籌,吳煩連進七步,聶不凡就連退七步。
可雖然逼退了聶不凡,吳煩手中的這根充當棍子的樹枝,卻已經焦黑如炭。
別說再用來打鬥了,就是輕輕一碰,也會隨風飄去。
吳煩長吐一口氣,他的二師兄和三師姐就牛逼的不像樣子,自家的大師兄更厲害,也是早有預料的。
他最厲害的絕招,沒有傷到人分毫,吳煩不僅沒有洩氣,反而乾脆的把黑炭一扔,雙掌往外一推。
自家師兄弟切磋,聶不凡肯定不想傷了和氣,所以剛才的閃電衝拳只是摧毀了吳煩的棍子,卻沒想到吳煩沒了棍子以後,會直接雙掌撲過來。
十絕老人傳藝時早就說過,他的幾項絕技會分別傳給各個師兄弟,倒不是十絕老人小氣,而是貪多嚼不爛,一味的求多反而達不到最高的境界。
可自家這個師弟的掌法,分明也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連他都不想搭到吳煩的手掌。
滋啦,滋啦……
聶不凡奔雷拳連連使出,吳煩手臂已經被電的沒什麼知覺了。
現在他知道了,麒麟臂能讓他不怕電擊的傷害,卻沒辦法讓他免疫電擊帶來的痛苦。
不過酒精的麻痺下,早就吃夠無數苦頭的吳煩,更加感覺不到疼痛了。
只見他一手畫方,金剛開碑手變成了金剛開碑拳。
另一手畫圓,上下左右,虛無縹緲,偏偏聶不凡所有的攻擊都被這個圓給籠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