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醉酒,幫吳煩領悟了醉棍,喝下神仙醉之後,雖然他沒醉,卻也幫他把醉棍更進一步。
這一次在獵人莊,雖然不是完全安全的地方,但有自己大師兄在身邊,吳煩的心裡還是很踏實的。
至少沒人能越過聶不凡來傷害到他,所以他可以毫無顧忌的想醉就醉,哪怕以他解酒的能力,就是幹趴下十幾桌,他也不一定會醉倒。
成親的決定,只是一個催化劑而已,歸根結底,還是吳煩想醉,想借著醉酒,把這次西戎之行中受到的苦難,統統發洩出來。
近乎小半個月吃不到一點東西,隨時隨地都有危險冒出,天天提心吊膽到,連眼睛都不敢閉上超過三秒鐘。
萬丈雪山說起來輕鬆,爬起來那可是每一步都會粉身碎骨的。
吳煩不願意讓別人擔心,這些苦累和折磨,他都一個人受了,也不願意說出來增加別人的負擔。
因此,難得有機會,吳煩也想徹底的放縱一次。
樹枝不算長,更不算重,拎在吳煩手裡,簡直跟沒有一樣。
以八卦棍法開場,腳踩八卦游龍步,一開一合之間,不僅沒有了八卦棍法橫掃千軍,烏雲蓋頂的霸道,反而加了一點陰陽兩儀的太極神韻。
然而,吳煩對棍法的理解,始終還差了一點,熟練度還不是很夠,沒能繼續向太極靠攏。
八卦棍法帶來的呼呼風聲,在吳煩深厚的純陽無極功下,幾乎壓縮成了空氣刀,一波一波的撕裂開周圍的空氣。
吳煩手上一變,順勢從八卦棍法跳到了醉月七星棍,腳下步法卻沒有變化,只是從之前偏重八卦的防禦,變成了偏向游龍的輕靈。
醉月七星棍下,吳煩的眼神越發迷離,臉色越發紅潤,狀態也越來越好。
“砰”
一聲巨響,亭臺之間裝飾用的巨石,被吳煩一棍子砸碎,漫天石屑亂舞。
吳煩弄出來的這聲巨響,著實驚動了不少人,齊穎欲哭無淚的看著四面八方圍攏過來湊熱鬧的人群。
離的她不遠的地方,就是聶不凡的兩個孫子。
“哥,之前吳哥教訓你你還不服氣,看看人家,一根破樹枝就能敲碎一顆巨石,別的不說,就說這功力就比你深厚的多。”
聶尊咬咬牙,不服氣的道:“咱們練的奔雷拳也有電閃雷鳴的效果,吳哥能砸碎大石頭,我看是師祖傳授的棍法厲害。”
聶妍撇撇嘴,她不學棍法也不學拳腳,一時倒也拆穿不了她哥。
然而,聶妍聶尊不懂,現場還是有幾個懂的人的,尤其是之前還在和吳煩喝酒的幾個,感覺瞬間都清醒了很多。
“令師真是神通廣大啊,我記得穎兒跟我說過,吳煩這小子,今年才17歲吧。
原本我以為他一手箭術已經很驚豔了,沒想到棍法更加可怕!”
聶不凡搖了搖頭道:“非是棍法可怕,是內功深厚啊。
我師傅的確天才絕豔,但是我這師弟恐怕要比我師尊更加驚人,剛才這一棍,靠的不是什麼神奇棍法,而是凝練如一的內氣。
真正的高手,飛花摘葉都可傷人,我這師弟已經凝氣成元,化虛為實了呀。”
齊照一臉的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聶不凡道:“我修煉內功也有一個甲子了,雖然不算勤奮,但也一日不敢落下。
可我至今仍沒有填滿丹田,他小小年紀,憑什麼就凝氣成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