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鄧不利多,儘管她的雙頰鮮紅,她還是鎮定地盯著他。
“我不認為許多人都會為他的過去感到遺憾。”
“你知道,我肯定我們不會永遠都讓他待在學校的。”鄧不利多說,“他將會回到這兒來,至少,每個夏天。”
“噢,當然,著總比用生了鏽的鐵棒打在鼻子上好。”科爾夫人輕微地打了個酒嗝,儘管三分之二的杜松子酒已經喝完了,但是科爾夫人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我猜你現在肯定想去見見他?”
“是的,非常想。”鄧布利多說,也站了起來。
然後科爾夫人領著鄧布利多離開了她的辦公室併到了一個石頭的樓梯。
提耶拉帶著其他小巫師一起跟隨。
“我們到了。”科爾夫人說道,當他們轉過第二個平臺並停在了長長的走廊的第一個門口。
她敲了兩下門並進去了
“湯姆?早上好,有一個人來看你。這位是鄧不利通先生——對不起,鄧布利多。他來告訴你——算了,我讓他來說。”科爾夫人說道。
哈利和兩個鄧布利多進入了房間,科爾夫人在他們面前關上了門。這是一個出了一個大衣櫃和鐵床架以外沒有任何東西的房間。
一個男孩坐在灰色的毯子上,他的退伸在他們面前,那著一本書。
湯姆利德爾德臉上沒有任何憔悴的痕跡。
麥洛普實現了他臨死前的願望:
他是他英俊父親的縮小版,在十一歲的人當屬於高個,黑頭髮,有些蒼白。
當他看到古怪的鄧布利多出現是有些緊張。他們沉默了一會兒。
“我是鄧布利多教授。”鄧布利多自我介紹道。
“教授?”裡德爾重複道,顯得很警惕,“是不是和‘醫生’差不多?你來這裡幹嗎?是不是她讓你來看我的?”
他指著門口科爾夫人站過的地方。
“哦,不,不是的。”鄧布利多說道,然後笑了出來。
“我不相信你。”裡德爾說,“她總是喜歡找人來看我,不是嗎?老實告訴我!”
最後那句話說得非常響亮,像是一種威脅。
這是個命令式的口吻,似乎他經常這麼說話。
他睜大眼睛瞪著鄧布利多,而鄧布利多卻只友好地微笑著。幾秒鐘后里德爾不再瞪著他了,但仍很警惕。
“你是誰?”湯姆裡德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