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怪你,通天河底的傢伙是觀音蓮池中養的一條鯉魚精,這傢伙在水中很難對付,要想打敗他得想辦法將它從水中引出。”沈行知很平淡的說道。
白思等人無不對沈行知投來敬佩的目光,所有人都以為他真的能掐會算,而此刻沈行知確實有種運籌帷幄的樣子。
“要不還是奴婢去殺了魚妖吧?”白思自告奮勇的說了一句,此時也只有她有把握能擒殺魚妖了。
“不用,今日暫且到此,明日再想辦法渡河。”沈行知直接搖頭說道,他看向白思眼神也示意白思向不要出手。
現在安西都護府與靈山已經在壓龍城擺開了陣勢,此情此景與當年封神大戰時商周之戰已經極其相似了,無外乎就是一方佈陣一方來破,如此有來有往,最後論個勝負。
而之所以要擺開陣勢,讓戰爭按部就班的打下去,真正的原因還是因為雙方都沒有把握。
現在這種雙方擺開陣勢,各自手段頻出,是雙方都在消耗對方氣運,在等待這一局中的變數,只要變數出現,越到後面局勢就會越發明朗,那時候才是真正的決戰。
這是在力量基本對等的情況下,出現的一種必然過程,也是自混沌開天闢地以來,任何勢力都逃不過的,所謂氣運看不見摸不著,但確確實實存在。
若要強行交手也不是不行,比如沈行知現在就可以火力全開碾壓過去,至少通天河下的大金魚還有那三頭坐騎能被沈行知輕鬆擊殺。
但這樣一來,可以肯定很快沈行知就會陷入三大士和大鵬金翅雕的圍攻,這樣做的後果是很可能連那三成勝算都沒有了,因為他出手之時,就已經說明自己手中無牌可用了。
還有一種情況也可以是沈行知直接出手,那就是他真的無所畏懼,已經真正的強無敵了,那樣就算他站在長安也可以一拳轟碎靈山。如果真是這種情況倒也簡單,後面也就沒什麼事了,直接完結撒花。
初次交手很明顯是安西都護府鎩羽而歸,這一夜安西軍轅門緊閉,通天河也是風平浪靜,不過大量的探哨還是在監視著通天河。
眼看風平浪靜的就到了三更時分,安西軍大營中雖然還有大戰的緊張,但大多數士兵都和衣而睡,也迷迷糊糊的進入了睡夢。
不過就在此時,那通天河上突然氣溫驟降,明明已是陽春三月,可那河水卻在數息之間結了厚厚的冰。
“主公,這是魚妖在引我們渡河啊!”帥帳中沈行知和白思都沒有睡,當通天河結冰的第一時間,白思就已經察覺到了。
沈行知眉頭微微一皺,這大金魚明擺著就是欺負他們沒有擅長水系神通的戰力,可這還真就是沈行知一方的短板。
不過事已至此,逃避已是不可能了,沈行知目光一沉,好像做了某個決定,而後對白思吩咐道:“傳我軍令,五更造飯,天亮就渡河。在大軍渡河之前,我會解決那金魚妖的。”
“主公要親自出手?只是如此一來.......”白思一臉擔憂的問道,她也知道沈行知一出手,那就是決戰開始了,如果現在決戰她們的勝率非常渺茫。
沈行知擺了擺手,而後從懷中取出了許久沒有出現的《英靈錄》。
“如果一個月內只有一次機會的話,現在就用或許也是不錯的選擇,希望這場戰爭一個月內不會結束吧!”沈行知開啟英靈錄,目光落在了霍去病的名字上。
沈行知倒是想了個辦法,那就是利用霍去病的召喚冷卻時間,提前使用卡一個冷卻週期。
霍去病是英靈,水面水下根本不受影響,要對付大金魚綽綽有餘,如果這場戰爭能持續一個月以上,那麼一個月後他還能有一個巔峰大羅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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