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護,末將願率一隊人馬先行渡河一探虛實。”小將郭知運率先請戰。
沈行知擺了擺手,沒有讓郭知運出戰渡河,而是對著身後的霍無疾說道:“無疾,你帶親衛隊渡河,如果中途遇到異常立刻返回,渡河之後也直接回來。”
“屬下領命。”霍無疾抱拳領命,看起來這傢伙也頗為興奮。
作為沈行知的親衛隊,通常情況下根本不需要他們參戰,而一個統帥直接用親衛隊出戰的也是極少,但是沈行知知道眼下讓親衛隊去試探通天河最好。
霍無疾的親衛隊渡河,根本不需要任何渡河工具,只見那些妖馬蹄下生雲,一個個直接踏著河面就賓士起來。
眼看親衛隊騎著妖馬就要行至河中央了,忽然河面上颳起大風,原本平靜的河面也泛起波浪,浪頭越來越大,頃刻間就有洶湧之勢。
很快那河面出現無數巨大的漩渦,彷彿要吞噬那親衛隊的百餘人馬。
“有妖怪!”黑熊精一聲大喝,身形已經一躍而起朝著通天河飛去。
黑熊精大喊著妖怪,就連沈行知都下意識的忽略了,黑熊精自己都是個妖怪,這傢伙也是跟人呆久了,怕是都忘了自己的出身了。
沈行知只是靜靜的看著通天河變化,也不知他是在看通天河底,還是有意要霍無疾等人自己處置遇到的變故。
通天河中巨大的漩渦好像有極大的吸力,霍無疾也是當機立斷的下令撤退,不過此時一道道水柱從漩渦水眼中射出,那些水柱射向親衛隊,只要被水柱擊中,估計便是粉身碎骨的結局。
一匹匹妖馬在水柱中閃避,那樣子就像落入了大陣之中,也幸虧親衛隊有妖馬能靈活閃避,若是換了普通軍隊,哪怕是金甲軍也難以抵擋。
“何方妖孽,可敢出來與某一戰?”黑熊精已經出現在通天河中央,他那天妖不死身倒是不怕那些水柱攻擊。
有了黑熊精擋住水柱,親衛隊終於順利撤退。
很快通天河上再次平靜,可也沒見有什麼出現,更沒有聲音回應黑熊精。
“不出來?那某就親自下來會會你。”黑熊精最煩的就是這種藏頭露尾的打法,他心有怒火,手中黑纓槍一握,直接衝入通天河中。
就在黑熊精進入通天河後,那河水再次洶湧起來,整個通天河都好像沸騰了一般,巨浪拍打著兩岸,彷彿整個通天河都要被掀翻過來。
很明顯黑熊精已經與通天河底的存在打了起來,只是他們這裡打得熱鬧,無論是壓龍城還是沈行知這裡,都沒有再出手的跡象,就任由著通天河翻江倒海,似乎雙方都沒有繼續擴大交戰的意思。
這一戰足足打了一炷香時間,而後才見黑熊精氣呼呼的躍出水面,渾身還滴著水落在了沈行知身前。
“屬下無能,未能將那妖怪擒住,還請主公責罰。”黑熊精單膝跪地,一說到河底的妖怪,臉上還怒意難消。
沈行知其實已經基本猜到了通天河下的妖怪,但是他還是不動聲色的問道:“說說看是個什麼妖怪?”
“應該是一隻魚妖,論道行論神通那妖怪都不如我,可是在水中屬下只能發揮出一半實力,而那妖怪如魚得水,我雖能壓制他,卻無法擒拿,真是氣煞我也!”黑熊精氣呼呼的說道。
這種明明對手比自己弱很多,但是在特定環境中自己又拿對方沒辦法,確實讓人覺得很氣。
沈行知聞言輕輕笑了笑,而後衣袖朝著黑熊精一揮,一股微風拂過,不僅將黑熊去扶了起來,也讓他身上的水漬頃刻就幹了,這一手雲淡風輕,還真有了一方大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