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把現在的秀吉家臣的勢力進行劃分的話,那就要以豐臣秀次為核心的濃尾派,和以黑田孝高為首的新晉派。
沒錯,在這個時候的豐臣家內還沒有所謂武鬥(斷)派和文臣派之分。
與所有快速擴張的大名家一樣,豐臣秀吉的家臣依舊以自己的出身為劃分,主動或被動的劃分成跟隨秀吉濃尾起兵的核心派,和秀吉成為大名之後,到處招攬的新晉派。
就像織田家的柴田勝家系一樣,核心派的成員主要是蜂須賀、淺野、福島、加藤等大名。
他們跟隨秀家起勢較早,現在大多都已經成為豐臣家的核心骨幹,部分如蜂須賀正勝已經退休的,他們的兒子也大都以出身為界限互相結盟。
由於新晉派系根基不深,因此秀吉都會有意無意的偏袒新晉派系,久而久之就使得豐臣家末期的武鬥派對文臣派積累了很深的積怨。
一般按照這樣的安排,關原時期定多也就是濃尾舊臣和新晉派系之間的矛盾,豐臣家沒道理被德川家康摘了果子啊。
但是古今中外的文臣派系都有一個通病,在受到君主照顧的時候總覺得自己了不得。
而隨著徵朝的開始,許多大名都傳到了二世大名手中,這群二代大名小時候都從小玩到大的,並沒有這麼強烈的區域概念,逐漸濃尾舊臣與新晉派系之間的界限逐漸模湖。
他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以武立國,本身就瞧不起只會舞文弄墨,隨便寫幾個字就獲得秀吉封賞的三成派,他們的觀點逐漸和義濃尾派為核心的舊臣接近並融合,最終形成了武鬥派。
但是以石田三成為首的文官派系卻壓根沒發現其中的變化,仗著自己距離秀吉近而恃寵而驕。
我們前文說過,前面的秀吉和後來的秀吉對於統治觀念是由很大的區別的,到了統治後期的秀吉,在處理朝臣關係上越來越喜歡重用孤臣酷吏。
在他看來,這些沒有靠山的家臣必然時刻圍繞在自己身邊,但是他卻忘了自己的身子已經撐不了多久,在失去自己這個靠山之後,這些孤臣又如何能和已經成勢抗拒自己的陣營對抗呢?
豐臣秀次在去年支援大友家時,由於自己的指揮失誤導致喪師辱國,損失最大的莫過於福島正則。
成功脫逃的福島正則就不止一次和加藤清正等人說要去教訓豐臣秀次,如果不是秀次一早就被秀吉拉回了大坂,或許早就被福島正則爆頭了。
後來秀吉出於家族和諧的考慮給了加藤清正和福島正則知行翻倍的補償,寧寧也子一旁劇中調和,再加上秀吉和秀次都把指揮的鍋扔給了仙石秀久。
用豐臣秀次的話說就是:這是他第一次以軍團長身份出陣,自然什麼都聽仙石秀久的。
福島正則想了想,似乎有些道理。既然已經獲得了加封補償,也就不再和豐臣秀次鬧矛盾了,當然關係已經不似過去熟熱。
秀家趁著這個機會主動和福島正則、加藤清正等人搭話,但是效果並不明顯。
福島對秀家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好感,只是因為秀家確實在統兵上有一手,再加上秀家的勢力比他大這才對秀家表示親善,可是卻沒有表示出想要靠攏的想法。
倒是蜂須賀家政和黑田長政兩人和秀家的關係不錯,藉著喝酒的功夫,透露出想要秀家多幫忙提攜的意味。
秀家本人其實在日本戰國武士體系內有些各個不如,即便是小手指沒有切除之前,秀家在兵法上都沒有什麼特別出眾的表現。
秀家更多是在戰場之外,以棋手的身份統領全域性,而非像福島正則這樣,時常衝鋒在前,也因為這個原因,福島正則對秀家並沒有多少喜歡。
只是因為秀家勢大,並且確實打出了一些勝仗,在加上同屬寧寧的陣營,所以願意相交。
既然福島正則等人不願意主動靠上來,秀家也沒有這麼急迫的想要加入到他們的圈子離去,身為大大名的秀家哪裡友主動上去舔他們的道理。
只是趁著這個功夫,秀家拉出了正和他們喝酒的池田輝政,將他叫到一邊細聊。
要知道秀家對於池田輝政本身也是有救命之恩的!
當時濃尾合戰剛剛結束,秀家從近江返回岡山時候,聽聞京都附近有流民作亂,搶劫官府的官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