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車沿著大道前行。
陸虛州猜得沒錯,十字東街這鬧市區並沒有人來劫囚,反是一些百姓聚了來看熱鬧。
不少還是感念王大善人救濟之恩,口中咒罵個不休,找了些石子來向囚車裡的高恐移投擲,連兵丁的呵斥都沒法盡數阻止。
高恐移穴道受制,動彈不得也說不了話,被砸得鼻青臉腫。
他的武功還沒到有護體罡氣的程度,況且因穴道被封,一身真氣也動用不了,不然這尋常的鐵鑄鐐銬與木頭囚車可阻止不了他逃跑。
西樂裡住的都是些殷實人家,對高恐移即日問斬是人人拍手稱快,倒也沒像東街上的百姓那麼鬧騰,只是出了家門觀望。
陸虛州與任困之一眾人等都是嚴陣以待,警惕的觀察周圍的情況。
風亦飛就全然不擔心了,仙井監水寨的二當家跟三當家都被自己殺了。
或許今天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事情。
漸近羊棚橋,遠遠的就見一片喧鬧的景象。
在這樣氣候清爽的早間時分,石橋後有不少路邊攤子擺賣,往來人多熙攘,像是個菜市場一般。
賣菜賣魚賣水果的小販叫賣聲響成一片,兜售雜貨布匹的攤主們也紛紛向面前的主顧奮力推銷,遠處居然還彙集了一片人群。
聲息雖是雜亂,風亦飛卻還是清楚的分辨得出來,聚著的人堆裡圍著的是跑江湖賣藝的,似乎準備開始玩胸口碎大石,還順便在呼喝販賣能治百病,強身健體的‘大力丸’。
這種靈藥當然是不可能有的,只是騙人的買賣罷了。
彷彿並沒有什麼異常。
可惜他們只是做了偽裝,並沒有易容。
在風亦飛,棠梨煎雪糕,帶著你老婆三人的眼中,已是一目瞭然,哪有小販等級都在40幾級以上的,橋頭一側角落的那算命先生就更誇張了,50級,還有綽號,穿腸劍。
真的攤販百姓也有,但只是少數。
大部分都是敵人。
帶著你老婆不禁嗤笑出聲,“他們還真賣力。”
陸虛州湊前了些“大人平日裡這羊棚橋一帶可不會這麼的熱鬧!”
“不用你說,我們也看得出來。”帶著你老婆嘿嘿笑道。
“大人目光如炬明察秋毫卑職佩服!”陸虛州恭維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