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里每隔丈餘遠,就有一個兵丁在壁上忙活著,不遠處還有一名軍官頭目似擔著監督之責。
風亦飛鑽透地面闖下來,哪會沒有聲息。
他們都已是察知了異狀,只是風亦飛來得太快,猛不丁的裹著血霧落下,讓他們一時無所適從,甚至都來不及拔出腰間兵刃。
風亦飛可不會遲疑,血霧一展,瀰漫散出,化作數不勝數的觸手充斥在甬道里,更混雜著數十枚劍丸飛襲而出。
這些尋常兵丁雖等級算得上不錯,但哪抵得住化血奇功加上彈劍這樣離奇詭異的攻襲,紛紛被血霧凝成的尖銳觸手刺透身軀死亡。
飛濺橫灑的血液也成了風亦飛的武器,無數血滴在空中一凝,就激射向了更遠的地方。
就連那軍官頭目,都沒擋下這一招,遭數道血色觸手釘死在了甬道壁上。
風亦飛掃視了一眼,已是明白了他們在佈置些什麼。
地面上有著一道油紙包裹的細條,一路延展,有些地方還露了出來。
那是引線。
風亦飛聞到了濃重的硝石與硫磺的氣味。
顯然,他們是在拼接引線,會用油紙裹著,就是為了避免引線受潮。
引線要延展那麼長,無疑,盡頭處肯定堆積了火藥。
風亦飛瞬即就明瞭了劉獨峰屬下愛將張五的想法,挖出這地道,直透碎雲淵下,然後留下一重巖壁,佈設炸藥後再撤離,一待爆炸,碎雲淵的毒水就如洪流決堤。
雖不知道會流向何方,但想來他多半應有應對之策。
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
碎雲淵是一潭死水,究竟留下多厚的障壁不會使之被衝破,在這深達七八丈的地下都能拿捏準確,還避過了毀諾城的搜尋,可見那張五確是一位能人。
也不需去找源頭出口在哪了,大軍壓境,隨時會進擊,直接去洞底深處,拆炸藥才是正道。
風亦飛沿途隨手擊殺所見的兵丁,疾掠而前。
耳際忽傳來了雪糕的密語,“飛,他們開始進攻了,你怎麼還沒回來?”
隨即,帶著你老婆的傳音也接踵而至,“師兄,開打了,大場面,你還不來湊熱鬧嗎?”
風亦飛信口回應了下,尋思著有十方無敵,群魔亂舞以及碧血丹心、這個幫會名字真好聽、角色扮演不正常愛好者交流會等等玩家勢力在外圍守護,朝廷大軍肯定不能輕易突破重圍,參戰廝殺也不少自己一個。
當務之急還是要保住碎雲淵。
朝廷大軍在這一刻有所動作,也印證了先前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