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馬上就只剩他和喬祖望,七七了。
嗯,還有馬素芹。
在去巷口,小巷的路上,一人攔住了錢文的去路。
“你是喬一成吧?”
攔他的人是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尖嘴猴腮的,一臉刻薄樣。
“嗯,你是?”錢文看著這位來者不善的女士。
“我是孫小茉的母親!”孫小茉媽媽盯著他說道。
她這麼一介紹,錢文想起這個有些面熟的中年婦女是誰了。
他說怎麼有些眼熟呢,中年婦女是有些不好辯識哈。
錢文知道來者是誰,剛要開口問找有什麼事麼?
對方抬手就噼頭蓋臉打來,“就是你看了我家小茉的身子?
我打死你個臭流氓。”
雖然事發突然,錢文還是用手護住了自己臉龐,可心中卻點起了怒火。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這個臭流氓。
我女兒還是黃花大閨女,你就看光了她的身子,你讓她以後還怎麼嫁人。”孫小茉媽媽不管不顧,嚷著,張牙舞爪。
可奇怪的是,她好似有意識的控制自己的聲音,除了她和錢文,現在小巷中無人,巷口又有一段距離,巷口來來往往的人都沒聽到嚷聲。
“我女兒的清白……”
“啪~”
一個響亮的脆響,在小巷中綻放。
孫小茉的媽媽披頭散髮,跌倒在地,臉頰上印著紅紅的巴掌印。
錢文揉了一下被撓的手臂,皺眉看向這個瘋婆子。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孫小茉媽媽好似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錢文道。
“打你是輕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孫小茉為什麼來我這吧。”手臂上被撓了個血痕,錢文無語道,這都什麼事。
好人好事還辦錯了。
要是他和孫小茉真有什麼,他也就受了,可自己浪費著自己空閒時間,用著自己超凡的醫術,救著她女兒,不感激就算了,還要捱打,找那說理去。
要知道,身有癲癇可是很不好嫁人的,不管是先天還是後天生活中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