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非池笑著撥開黑色的裂縫邊緣,拉著小姑娘走了進去。
眼前光影變換,黑黑白白間五彩繽紛,戰箏眨了下眼睛,場景徹底變換。
腳下一陣踏實感,頂得身體的失重感徹底消失。
“這裡……”是Z高?
戰箏認出了學校的圍牆,是自己曾經跳的那個。
身後,便是像獨棟別墅似的校醫室。
所幸這裡空曠偏僻,沒什麼人,否則若是被人看到他們兩個憑空出現,想必……
戰箏抬眼看向二樓的陽臺,恍若隔世地問,“當時,你就站在那裡,那盆小樹旁邊。”
“沒錯。”盛非池指了指腳下的位置,“當時滿滿就在這裡。”
戰箏想了想,鬆開他的手掌,縱身一躍跳,跳入二樓的陽臺上,不偏不倚地落到盆栽小樹旁。
雙腳站定後,她轉過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唇角一點點翹了起來。
角度的變化勾起了那個炎熱秋日夕陽西下的記憶,如今晨光熹微,前一刻還在帝都,後一刻就回到了他們初見的地方,感覺很不一樣,多多少少帶了一絲故地重遊的意味。
“為什麼到這裡?”她趴在陽臺的圍欄上問盛非池。
而不是直接到戰家村?
“想看看和滿滿開始的地方。”
戰箏點了點頭,等了幾秒鐘,才又重陽臺上跳了下去,穩穩落於男人的懷中。
“已經看過了,我們回戰家村吧。”
“好。”
眨眼間,黑色的空間裂縫出現又消失。
新來的校醫聽到動靜時,二人已經不見了。
“奇怪,我明明聽到剛剛有人在說話的啊。”
……
戰家村,後山。
戰箏將早已準備好的鮮花和聖誕禮物,都放到了戰遠川的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