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痛痛快快的大哭出來,戰箏或許還能安慰幾句,可是她是暗中哽咽的哭,看的戰箏一點也不好受。
秦淺在她眼裡一直又精有靈的,看穿了生死和貧富,這個世界似乎再也沒有什麼能壓垮秦淺,然而……
“是不是誰碰了你隱形的翅膀?你告訴我呀,我幫你廢了ta整座天堂!”戰箏義憤填膺揚了揚小拳頭。
盛非池偏頭,肩膀聳動了一下,本就不善安慰,這回兒被小姑娘逗得徹底忘詞了。
秦淺捂著臉好一番平復,卻哭哭笑笑的。
這話是她曾經跟戰箏說的,而且是原話,一個字都不差!
原來聽起來,這麼中二啊!
吸了吸鼻子,秦淺漸漸不那麼激動了,“不是,我沒事,你們別擔心我。”
這樣哪裡像沒事的樣子?戰箏和盛非池默默對視一眼。
“跟你們沒關係,我就是,就是……想起了一個人。”秦淺仍有點哽咽。
“什麼人啊?”
“一個用生命愛著我的人!”秦淺擦了擦眼淚,“他臨死前,對我說的就是這句話‘平安喜樂,萬事勝意。’,一個字都不差。戰箏,你要珍惜池爺知道嗎?千萬要珍惜池爺!這個祝福太重了,一個人這一輩子,可能就只會擁有一次這樣的祝福!”
希望那個人事事順心,時時如意!
全心全意的希望,付出生命的代價都在所不惜!
秦淺的崩潰讓戰箏想起了在病毒所時,幫她測量提問的研究員小雨。
因為她一句謝謝,小雨當場紅了眼,淚如雨下。
那個時候鈔能力對她說,當代人的崩潰是不分場合,也不選黃道吉日的。
看來,果然如此。
好在秦淺的崩潰來的快,去的也快,將一大堆簽署好的捐贈檔案搬進後備箱時,她已經笑得比花兒都燦爛了。
“好啦,我還有一些收尾工作要做,就不耽誤你們珍惜彼此啦。”
“那你開車注意。”
“嗯吶,再聯絡~”
“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