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坤派立派數十萬年,底蘊深厚,遠非一般宗門可以比的。除了最為核心高深的功法神通外,一切都可以與宗門弟子共享,因此才能早就更多的人才。
面對大坤派天行地勢的劍道道韻,薛安似有所悟。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這可能是兩道劍法,而並不是一勢,又或許是一式劍法,但需要更加深刻的劍道理解,才能將其糅合在一起。
以自己的劍道和土之道的理解和修為,根本無法使二者揉合為一式,因此自己的天行地勢其實只發揮了地勢的威力。
薛安試著斬掉天行劍勢,發現斬道比悟道更難,一口鮮血吐出,薛安已經受了嚴重的內傷。
燕青和天玄聖女瞬間大驚幾乎同時問道:“薛中,怎麼了?沒事吧!”
薛安擦乾口角的鮮血苦笑道:“我沒事,沒想到大坤派劍道縱橫竟然有如此威力!”
燕青沉默不語,天玄聖女看向薛安目光所到處,字只是字,對聯只是對聯,卻無法悟道一絲劍道。
燕青圍著薛安走了一圈,而後取出五枚銅錢,卜了一卦道:“置之死地而後生,本來是處於絕地的大坤派,竟然有了一線生機,而這一線生機正是應在薛兄身上。”
薛安身上碧綠光華一閃,補天術已經將自身傷痕全部恢復,他再次抬頭將目光聚於天行地勢的劍道道韻中。
地球上一句古老的傳言浮現在薛安腦海,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薛安突然靈光一現,大坤劍道縱然是絕頂劍道,而與自己何干呢?天地間大道三千,其他道法無數,難道自己都要學嗎?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突然,薛安一劍斬出,若天之行,剛猛迅階,若地之行,厚重敦實。
他的劍學於大坤劍道,卻不似大坤劍道,終於又進一步。人就是這樣神奇,有時候苦苦追求而不得,有時候靈光一閃,柳暗花陰。
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極其富有磁性:“天玄聖女降臨大坤劍派,蓬蓽生輝,在下白如龍,乃掌教門下,謹代表大坤派,以萬分誠意歡迎天玄聖女以及諸位同道光臨!”
薛安順著聲音看向來人,果真人如其名,人中之龍,儀表堂堂,風度翩翩。
天玄聖女儼然是三人中的主角,開口道:“不敢,白兄客氣了,天下道門同氣連枝,有手足之情,金蘭之意。此次前來大坤派,還望受唐突之罪!”
白如龍爽朗笑道:“天玄聖女客氣了,大坤派風雨飄搖,妖獸圍困,此次浩劫難度,難得各位仗義前來,大坤派上下不勝感激,還請到議事殿一敘!”
三人隨白如龍一路經過了大坤派山門,又越過百丈石階,而後是一片極其寬闊的廣場。
突然一道熟悉的氣息被薛安捕捉住,目光所到之處,薛安心驚不已。
趙傲然竟然被一柄長劍釘在了一塊巨石上,血跡斑駁,氣息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