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聶小雨趴在郝多魚的肩膀上,怕他聽不見,對著他的耳朵說道。
郝多魚一扭頭,差點親到聶小雨,於是他拉開了距離,說道:“你是好評!”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幫我!”
“呃……”
自己好像也就扇了她幾巴掌吧?這還用謝?難道她是抖m?
“謝謝你幫我出氣……”聶小雨說道。
“嗨,小事兒……”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兒謝我的啊?
差點誤會了。
“好久沒有聽你唱歌了,上去唱一首……”
聶小雨沒有去野外露營,所以這一段時間也就沒有聽郝多魚唱歌。
“……”
“不唱,嗓子疼。”
她是很久沒聽了,但自己天天唱啊!
前天還剛開了演唱會,軍歌太費力氣了。
“我想聽嘛,就當是我失戀了,你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聶小雨繃著嘴,頭略低,眼睛掙得大大的,眼神裡面充滿一副無辜的樣子。
臥嘞個大操!
看不出來聶小雨竟然還會這種主動技能?
這誰能頂得住?
能頂住的恐怕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玻璃,一種是剛進入賢者時刻的男人。
“你發騷了?”小刀盯著小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