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試一下這藥的厲害。
作為曾經的受害者,他太瞭解這藥性了。
營地慢慢的靠近了,附近的地上多了幾根枯樹枝,天色漆黑,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吧嗒’一聲脆響,丁輝嚇了一跳,趕緊蹲下一看,是一塊枯樹枝,這才放下心來。
白天的話,這種聲音可能不顯眼,但晚上萬物俱靜,除了偶爾蟋蟀發出的聲音以外,也沒有別的聲音了,所以趴在車頂上的郝多魚很輕鬆就聽到了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他一下子警覺了起來。
小型的動物是弄不斷樹枝的,但凡能弄斷樹枝的都不是小型動物,所以說不管是人,還是動物弄斷的樹枝,他都得小心謹慎。
想到這裡,郝多魚拿起攝像機向周圍看了起來。
原本有些模糊的畫面,在攝像機的鏡頭下卻逐漸清晰了起來。
果然有個人在那裡,不過距離有些遠,根本看不清楚是誰,只能等他走進一點在看了。
想到這裡,他給楊曉通發了個微信,提醒他有人來了,讓他警惕一點。
帳篷裡。
躺在帳篷裡面的楊曉通鼾聲四起,手機響了好幾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睡的更香了。
許久沒有接到楊曉通的回覆,郝多魚嘆了口氣,就知道這小子靠不住,看來還得靠自己。
丁輝來到了營地的外面,小心的觀察了一下,整個營地靜悄悄的,沒有人。
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他又等待了十幾分鍾,確定真的沒有動靜以後,這才開始行動。
在郝多魚的鏡頭下,丁輝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房車旁邊,開始觀察了起來。
房車有兩個汙水箱,一個淨水箱,可不能搞錯了,搞錯了就浪費了,再說了這藥也不便宜。
好在作為曾經鏈家的店長,也有過房車旅行的經驗,還是能分清楚的那個是生活用水的。
擰開進水口,他塞了幾粒藥物進去。
六輛房車擺成了一個橢圓,郝多魚爬在中間的房車上,自從丁輝靠近房車以後,他就消失在了郝多魚的視線之外。
在楊曉通的位置剛好能夠看到丁輝的動作,可惜那逼特麼睡著了,關鍵時刻陽痿,你說急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