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摸清楚了!”半寸男,壓低了聲音道。
“嗯,說說吧!”點點頭,富態男“成哥”,聲音平淡。
“招商局的小樓,的確是要開酒樓,好像叫“貴凝軒”,也不知道是誰起的狗屁名字,繞口的很。”
“說正事兒!再說了,這名字一看就是個有學問的人起的,你懂個屁!”
“是,是,成哥教訓的是…,那個老闆叫李桂芳,就是東門機械廠的一個職工,下海了。”
“嗯?一個娘們兒?還是個工人下海的?”
“咳,咳,沒說全,沒說全!”
“利索點兒,別跟羊屎蛋兒一樣,現擠!”
“是,是…,那娘們兒的爺們兒,也是東門機械廠,姓謝,叫謝晉賢。
兩口子現在老街那邊,開了一個謝記飯店,門臉不大,生意還行,一年掙個三五萬是有的;”
“完了?”
“呃?就這些了,別的也沒查出什麼來;
就是不明白了,那村鎮銀行,為啥敢貸給她們家六十萬的款子;
這招商局也是,一下子租了十年的,好像還給了他們一點兒優惠,這麼看好的嗎?”
“屁,還“老虎”呢!你是越來越倒退了,就查出這麼點兒狗屁玩意兒來,還好意思跟我說!”
“這,這…,嘿嘿,我在您面前就是隻貓,聽話的貓,嘿嘿,成哥您就提點提點我唄!”
“哼!行了,實話跟你說吧!那個謝晉賢,是謝恆升的叔伯兄弟,關係有點兒遠,但的確是沾親帶故的,當初成立謝記飯店時,謝恆升還打過幾個招呼的!”
“謝恆升?您,你是說那個工業局的一把手?”
“沒錯,就是他,要不然,招商局會給便宜?銀行敢貸六十萬?真當這天上能掉餡餅呢!”
“這,這可咋整呀?那,那館子可是看著不小呢!”
“少他孃的給我這兒裝可憐,糊弄誰呢?!”
“不敢,不敢,成哥說笑了,說笑了。”
“哼,懶得說你!你有最好的廚師,最好的材料供應,還有那小手段,你怕個毛線呀!”
“是,是…,這正商業上的競爭,咱不怕,就怕他們出么蛾子呀,您都說了,他們背後不是站著那一位嘛!”
“哼,少激我,你一抬腚,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嘿嘿,那成哥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