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眉微蹙,蕭雨萱有些遲疑,畢竟,這涉及到了工作上的機密。
看到對方的表情,唐樹人隱隱有了猜測,想起了前幾日的事情:
“是跟那件事有關?”
看到對方提到了這件事,蕭雨萱也不好隱瞞了,提了幾句,不太涉及過深機密的。
“這就是說,用這些孩子來釣魚了?”
“算不上,還不能排除這些孩子的嫌疑。”
“你信嗎,這幾個孩子,應該都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尤其陳衡宇,更是知根知底,怎麼可能有問題?”
“可是,這幾個孩子,這幾天可是在鼓搗一個年流水可能過百萬的酒樓,您知道嗎?”
“啥?!”
“已經在裝修了,貸款也辦完了,尤其這個陳衡宇,還借招商局談判的機會,跟那些跨國公司的人見了一面,然後,第二天,這些人就瘋了一樣的開始探查,都不再顧忌我們的存在了!”
“這…,對了,普光寺如何說?”
“嗯?這個,這個倒是沒有去問過。”
“哼,你們呀,越來越官僚了!我覺得,你們應該去問問那些和尚的,他們知道的比我們要多,天然就比我們有優勢的!”
“……”
“反正,我是不太相信這幾個孩子有問題的!”
“……”
“另外,你們的行動,最好是要顧及一下這幾個孩子的安全,不能錯殺三千!”
“這,這個我會注意的!”
“哼!”
冷哼一聲,唐樹人轉身就離開了,地上幾人連看都不看,誰讓他們隨意拔槍來著,給他們點兒教訓也是應該的。
目送唐樹人遠去,蕭雨萱看了看地上幾人,露出苦笑之色,不得不打電話通知人來接他們。
最終,她將目光落在陳衡宇幾人身上,微微皺起了眉頭:
“希望,跟他們沒關係吧……”
不知道旁邊樹林中發生的事情,陳衡宇幾人練習了一上午,便散了,各自忙碌。
謝浩博去謝記飯店幫忙,劉崢繼續拿著二手錄影機去幹活,陳衡宇直接回了小區。
順道買了一堆的菜,他回到家時,渾身痠痛,動都不想動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