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蕭瑾喻心裡滿滿的痛苦,說好的給他存著自己用的一千兩銀子,在懷裡帶了幾個時辰之後終究還是飛向了別人的懷抱。
沒辦法,誰叫她是自己的師父呢,既然師父有難做徒弟的當然要幫了。
蕭瑾喻咬著唇瓣,忍痛割愛決定將剩餘的八百兩銀子交給自己的師父。
金晚晚低頭去看,才八百兩,瞪大著眼睛表示不可置信。“不會吧,你不是有一千兩嗎,怎麼回頭變成了八百兩?”
“那一千兩買衣服買燒餅,賣藥都用掉了。”蕭瑾喻委屈滿滿的說,內心裡叫苦連天,他只有一千兩而已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師父能不能不要這麼殘忍的對他。
晚晚還是不敢相信,自己伸手去蕭瑾喻身上翻騰,“不會吧,你不是林家的女婿嗎?林家這麼有錢難道不多給你一些嗎?”
晚晚在蕭瑾喻身上翻找了一遍發現真沒有,才恍然大驚,這樣下去就可能然林慕先下手為強了。
幸好客棧就在對面,跑過去只能找娘要了,不管是強取也好豪奪也罷,一定要拿到手,否則自己的美好夢想就破滅了。
晚晚瞬間以離弦的箭一般的速度飛奔過去。幸好哥嫂遊玩回來,然後幫著哭勸。
金氏有愧於兒媳婦遲小小,所以當遲小小這麼一說,金氏就給錢了。
把金書生欠晚晚的錢連本帶息的還了回來。
然後晚晚這麼順順利利的掏出了一萬兩給掌櫃的,順利拿下客棧。
當林慕急哄哄求了父親半天終於過來的時候,掌櫃已經宣佈客棧得主了,並且把地契交給了晚晚。
林慕晚來一步,看到這一幕,當即整個人都不好了,目瞪口呆大汗淋漓,隨後又垂頭喪氣的走了。
人群散了,晚晚才看到林慕遠去的背影,心中大為痛快。
晚晚大步流星跨入客棧,猛然迎接自己的是滿目的蜘蛛網還有撲鼻而來的灰,嗆得人直打噴嚏。
“阿嚏,阿嚏!我去,這什麼鬼地方!掌櫃的你給我好好解釋!”
晚晚一手捂著鼻子一手甩灰,怒衝衝的轉過身想去質問掌櫃,誰知道掌櫃跑的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就消失在視線裡了。
沒辦法都買下了客棧,不能讓爹孃知道這件事,否則他們一定會狠狠嘲笑自己的。
晚晚忽然明眸一眨想到了蕭瑾喻,決定對他進行一番恐嚇加威脅。
“徒弟呀,嘿嘿嘿——你知不知道平日裡師父是最疼你的,沒讓你受過一丁點的委屈!”
晚晚踏著三寸小金蓮步,一步一跳的,十分妖孽的走到蕭瑾喻身邊。
臉上帶著奸笑,眼神勾起歪念,語氣也是相當瘮人,不由得叫蕭瑾喻心口一顫,心中不好的預感湧動。
“師,師父,有話咱就好好說,反正都這麼熟了。能幫的徒弟一定竭盡全力赴湯蹈火。畢竟我跟師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沒有師父我也破不了案。破不了案就無法跟皇上交代,然後我們就要為揭皇榜的事情付出代價。所以我以滿滿的良心和愛心對天發誓,我蕭瑾喻對師父絕對的忠誠!”
蕭瑾喻往後退了退,眼睛裡壞想法一套一套,然後當即站直了身體挺直了腰桿,開始一本正經的說著一些威脅的話。
“我靠,你居然還敢威脅為師!你,你,你你行!你有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