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痛苦卻又不能停下,求饒的話語在開口的時候變成了哈哈聲,痛苦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偏偏眼眶周圍又是笑意滿滿的皺紋。
這種似笑非笑的感覺簡直太難受了,好像求饒,但笑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哀求的眼神看向晚晚和蕭瑾喻。
晚晚雙手叉腰,高挺著腰桿在掌櫃面前走來走去,不時的還用手勾他的下巴撓癢癢,癢得掌櫃哭笑不得。
晚晚卻是十分的滿意,“嗯,不錯,現在的笑容單純多了。也順眼了不少。”
掌櫃笑得都快暈過去了,趕緊跪在地上求晚晚饒命。
晚晚玩夠了才讓蕭瑾喻放開他,同時目光掃向林慕,眼神中充滿了冷傲和犀利。
林慕一看掌櫃的下場,頓然明白了原來這位兄弟不是半吊子是真功夫啊。
這也幸好是點在掌櫃身上,要是點在自己身上那還不得鬧笑話叫外人嘲笑?
想到這裡,他的臉頰不停的抽搐起來,嘴角下歪,眼皮子不停的跳啊跳啊。
當年金晚晚那飛來一腳砸中腦門的記憶再次浮現,至今想來太陽穴就隱隱作疼。
可是看著到手的客棧被別人搶了去,還是心有不甘啊,偏偏現在又不敢叫板。
可憐巴巴的林慕只能默默的用餘光打量著客棧,無辜的雙眸裡泛起畏懼之色。
哈哈,收到這種良好的教訓,也算是不錯的開端。
金晚晚看見他十分害怕自己,也就放心了。
雖然掌櫃剛剛經歷了一場非人的虐待,但還是心惦記著那一萬兩銀子。
畢竟搞不定,回家一樣也是非人虐待啊。
哎,說起妻管嚴的血淚史那是沒人比他更瞭解了,掌櫃的忍受著各種內心的痛苦掙扎,滿滿從地上爬起。
然後伸著手打斷他們的眼神掃視。“我說,你們到底誰出這一萬兩啊?”
話音剛落,現場氣氛又濃重起來,金晚晚橫眉冷對林慕。
林慕鼓起勇氣瞪大著誓死一搏的眼珠子,決定“這樣,誰先掏出銀子就歸誰!”
“好!”晚晚答應。隨後林慕飛奔而去,消失在人海中,人群裡頭只感覺到一陣風吹過,吹起的沙子迷了眼。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人家已經不見了,就剩下晚晚在這。
晚晚回頭看向蕭瑾喻,伸手問他討要銀子。
蕭瑾喻的眼神還停留在某個遠方,那裡早就沒了人影,但還沒反應過來。
但轉過頭問起晚晚的時候才發現晚晚正伸著手看向自己,蕭瑾喻不明所以“他這是要幹嘛,你這是要幹嘛?”
晚晚歪著腦袋,淡定回答,“他回家要錢,我,跟你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