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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亞哥走上前來,他的戰甲的關節處隨之不斷髮出輕柔的聲音,方法是一首樂曲。
在很久以前,哪怕是最微小的引發對抗的可能都足以壓制布魯斯不去做出冒失行為,他也幾乎很少對幽影之刃以外的任何一人說過刺耳
的話語,也從未因為他們多次指責他身上存在著明顯的缺點而感到憤怒。
不必要的衝突對他來說是其實是禁條。
而此刻,甚至是迪亞哥也都因為這些變化而瞪大了眼睛。
黑騎士再次探出了自己的爪刃,用眯起的雙眼向他的領主發起挑釁,他詩人般的嗓音此時充滿恨意。
“你得回答那個問題。”
他再次警告道。
“韋恩。”
迪亞哥放低音量,使他自己的聲音儘可能地如風一般柔和。
“放鬆,放鬆。”
“你早就知道了。”
黑騎士幾乎笑了起來。
“我從你的眼神裡就能看出來,迪亞哥,你到底做了什麼?”
影子親王露出一個冰冷的微笑,事情必須現在了結。
“咳咳”
血從亞禮德的唇邊趟落,他呻吟著試圖從地上站起身來,但布魯斯將戰靴踏在倒地的他的胸甲上,又如千斤巨石。
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布魯斯的脛甲上刻滿了古老的驅邪符號。
“別動。”
黑騎士小聲說道,眼睛沒有去看亞禮德。
但地上那張蒼白的、雌雄莫辨的臉卻扭曲了起來,擠出一副虛偽的笑容。
“你覺得你”
“你再多嘴。”
黑騎士的戰靴仍舊踩在他身上,並且用力扭了一下。
“我就廢了你。”
“布魯斯!”
迪亞哥終於忍不住咆哮道:
“你在說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