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之刃與迷離之刃的領導者已經全員到場,但其中只有一半是真正地身處這間房間之中。
四個人的灰色全息投影擬像若隱若現地站在桌旁,不時發出閃爍的微光和白噪音,此地的戰爭很重要,但帝國其他地方也需要彈壓。
其中一個投影向布魯斯點了點頭。
黑騎士也向他點頭示意。
“你離這裡有多遠,?”
“非常遠,海峽一側十分躁動,我不確定奧術師們在玩什麼把戲。”
布魯斯點點頭,他注意到了這位議員平淡的話語中的一絲猶豫,但現在不是談論這種事的時候。
其他影子王庭的高階成員也一個接一個地與他打了招呼。
“你遲到了。”
忽然,有一人插話道。
“我們等了你很久。”
那聲音聽起來如同雪崩般粗野。
塞拉斯,迷離之刃的高階指揮官,布魯斯轉身面向他,心中暗自放棄了露出一個安撫性的微笑的嘗試。
這個身著黑甲的戰士弓著背,恐嚇般地將身體前傾,那正是他標誌性的肢體語言。
“我被耽擱了。”
布魯斯承認道,他不喜歡一次看這位老兄這麼長時間,那是會讓大部分迷離之刃渾身顫動的事情之一,他們像野獸一樣無法忍受別人的注視,而且尤其無法忍受持續時間超過一兩秒鐘的對視。
布魯斯無意激怒他。
在他眼裡,這個男人已經變成了一尊破碎的雕像:他那張本應沉著英俊的臉被扭曲得滿是傷疤一臉怒容,疼痛使得他臉上的肌肉時刻處在痙攣的邊緣。
所以很容易就能明白,為什麼其他人都覺得塞拉斯看起來總是一副馬上就要大發雷霆的模樣。
事實上,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在集中精力與癲癇病的痛苦較量的人,布魯斯厭惡這個悲慘、粗魯的雜種,但卻不得不佩服他那無比的忍耐力。
塞拉斯回身看向其他人,嘴裡無聲而又一臉鄙夷地咕噥了些什麼。
“已經九天了,他都知道我們的任務是什麼嗎?”
他咆哮起來,面對著一個沉默的身影。
迪亞哥,帝國攝政王,沒有馬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