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幹什麼?
此時,金羊腦海中突然出現了疑問,就在此時,靈魂已被火焰炙烤殆盡,那觀摩的生靈竟一個個開始演變,一根根金黃色的羊角顯化出來,他能看清楚,一條條細密的金色絲線和這些靈魂相連。
下意識看了李自然一眼,那些絲線分明是純正無比的光明之力。
金羊呆住了,這裡的虛靈每一個都在模仿剛剛那頭金羊的信仰竊取。
而且一個個竟有模有樣。
儘管他們的手藝遠遠比不上自己的部族,但比起外面那些呆瓜,已強了不少。
噗!
就在此時,虛影突然破滅起來,像個泡沫般瞬間消滅掉,剩下的虛影完全感覺不到,仍不停塑造羊角,嘴裡嘟嘟囔囔不停。
一條條特別的信仰之能在這些虛靈身前變得秩序,他們正一點點從雜亂的線路中,梳理出有最有秩序的一條。
金羊心頭不由一窒,他竟為這些虛幻的靈魂感到可悲,同時又有些擔心,似只要有一點點差錯,便是完全寂滅的下場。
現在,這些金色羊角的怪異靈魂,已不允許任意兩條信仰之能重疊。
這是非常關鍵的技術,信仰之能的具體區分,能夠精準找到信仰的源頭。
可他的意志左右不了什麼,仍舊是不停破滅,甚至速度越來越快,可隨著虛靈的不斷縮減,他們解讀信仰的手段竟隱隱有三兄弟的水準。
“難道只要剩下一個嗎?這是怎麼做到的?”金羊在內心詢問著自己,他猜對了,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一條條信仰之能在眼前展開,綿綿無盡,延伸進紅土大陸正中,兼職完美無缺。
但其根本沒有一點勝利者的驕傲,慢慢漂浮在半空中,落在三兄弟的軀殼中,裡面佔據的排擠出去,噗的一聲,蒸發了。
屍巫緩緩睜開眼睛,臉上慢慢出現一絲輕蔑,看到這個神情的一瞬間,竟不由的愣住了,因為這正是他手下最經常出現的表情,那份高傲似隱藏在骨子裡的,但現在整個靈魂被莫名屍巫演變出來。
那個屍巫,似將對方的一切都模擬下來,技術,容貌包括性格和表情。
金羊暗笑一聲,真以為這樣就能將得到最尖端的技術了嗎,可笑,真正的技術是在實踐中的,需要根據情況一點點的改變,決然不是這般兒戲。
模仿註定會失敗。
但很快,他愣住了。
又一團火焰,另外的兄弟,不停的慘叫,同樣有無數的虛靈觀摩。
那種審判,彷彿是一場遊戲,金羊的心在滴血,這些都是他的心腹,還是他將這些送入這裡。
出結果了,第二個軀殼。
金羊已經麻木,這有什麼用,即便將所有的全部複製出來,可得到的不過是一些傀儡而已,沒有思想的傀儡,充其量不過是一些炮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