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廟一處僻靜的林地,納魯有些恍惚的看著天空,心中一片茫然。
大傢伙也太不地道了,自己只不過是出來竄個稀,人咋就都不見了吶?
自己這是,被拋棄了?!
“嗚,好痛!”
“死阿保你給我等著,逮著機會,我非在你飯裡下藥不可!”
“不對,下藥不解氣,我非給你添泡尿不可!”
神廟左使阿力揉著腦袋,呲牙列嘴的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第一眼,便發現一座肉山坐在自己身邊。
“你不是那個什麼什麼大草原的那個死胖子嗎,你不去喝酒,待在這裡幹嘛?”
左使用手戳了戳撲魯的大肚腩,軟乎乎的,手感還不錯。
“看風景,你管得著嗎?”
撲魯無精打采的轉頭,兩位邊緣人物對了個眼,神情立馬一變。
“玩夠了嗎,是不是也該辦點正事了?”
平常滿臉傻像的撲魯,這一刻臉上透著無比的威嚴,左使使勁揉了揉自己眼睛,眨巴眨巴眼皮,恍然大悟的指著撲魯說:
“原來是你這死胖子,你還沒消失?”
撲魯臉皮微抖,表情生氣的說:
“你說誰是死胖子?!”
“就是你啊死胖子,你看你肚皮上這些肉,你不是死胖子誰是死胖子?!”
左使使勁抓著撲魯軟乎乎的肚皮擰了擰,然後又橫橫的說:
“死胖子,別跟個大爺似的在那裡跟我甩臉,時代早已不同,你管好自己就行。”
“至於我,你管得著嗎?”
“垃圾死胖子!”
撲魯的臉色變得鐵青一片,看著眼前這個刀子嘴鐵錘子心的破玩意兒,忍不住開口罵道:
“你個傻叉二貨爛屁屁,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爛到骨子裡的渣子,我那是管你嗎,我那是關心你!”
“你以為就你會懟人會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