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怪娘方才沒有在陳夫人指責你的時候罵她,你爹在朝中和陳大人多有來往,不好撕破臉皮。而且娘之前就教過你……”
“我知道!事實勝於雄辯,別人冤枉我,我只需將真相告知,其餘的不必多說。就像剛剛,我並沒怎麼罵她們,陳夫人和陳婉琳知道理虧,不用我趕,自己灰溜溜的走了。”
謝嬌嬌乖巧,抬起頭來朝錢氏笑。
“你居然說得出事實勝於雄辯這種話。”錢氏大吃一驚。
謝嬌嬌從錢氏的目光中看出了……驚喜。
她現在明白自己以前有多沒文化了。
此事過後,謝嬌嬌回到院子裡繼續製作花燈。
她當天做完,送去謝晚晴手裡,並約好一同參加燈會。
緊接著,謝嬌嬌才開始準備自己的。
一連在京兆尹府忙了幾天,沈承淵終於處理好,前去皇宮覆命。
養心殿。
一抹明黃身影正襟危坐,低頭正批閱奏摺。沈承淵將帶來的卷宗交給李公公,再由他送到皇上手裡。
“父皇,這些都是兒臣整理出來的懸案和未解之案,兒臣想派刑部再次調查取證,將這些案件查探清楚。”
宣正帝大致看了一眼這些卷宗,抬起頭,與沈承淵四目相對。
“難怪朕聽左大人說你與蕭家少爺這幾日一直待在京兆尹府,原來是在為了這個。”
宣正帝輕笑道。
沈承淵點頭。
“這些案子交來本就是已經解決了的,你只需安排人把他們一一收錄在刑部的卷案庫中,何需費這麼大的功夫做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