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祖師爺沒給飯碗。
林夏從小性格外向,心有善良,於是變成了我為數不多的好朋友。
後來我和爺爺因為一些原因搬出來,來到扎紙店常駐之前,林夏卻是說過這麼一句話。
但對於當時的那個年紀,玩笑的性質要大得多。
只是想不到著姑娘到現在還能記得。
而且竟然還能認出我來。
這一年我經歷的事情很多,拿出以前的照片對比,簡直就不是一個人。
人也瘦了,面龐好像刀削的一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丑的影響,嘴角總是有意無意的掛著神經質的笑容。
林夏見我發愣,便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嘿!發什麼呆呢?想起本姑娘了沒?”
我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心底莫名的一陣感慨:“想起來了,當年我的御用媳婦,我怎麼能忘呢?是吧小夏同學。”
林夏一愣,因為油彩的緣故,我也不知道她的臉上是不是紅了。
咳嗽兩聲,似乎是為了掩飾尷尬:“那都是小時候的試了,對了耗子,你這些年都幹什麼呢?”
我看向前方,一邊走著一邊不以為意的回答:“還能幹什麼,老爺子走了之後就繼承了老爺子的店唄。”
林夏皺了皺眉:“耗子,你就準備一輩子當個扎紙匠嗎?沒想過乾點別的?”
我揹著雙手,想了想:“沒想過,幹這行挺好的,斬妖除魔,替天行道嗎。”
林夏撇了撇嘴:“都二十一世紀了,封建迷信不能信。”
我聳聳肩:“這可不是封建迷信,那些東西都是真實存在的。”
“我不信。”
“很快你就會信的。”